「Being Mortal」讀後記

Being mortal

Immortal

八月份在菲律賓Siquijor環島,拉風的「凸凸車」司機載着我們四個女生,還有一個男人。路上我一直哼唱Fall out boy的「immortal」,儘管我個人是很不喜歡那部Baymax(中文,大白)主演的電影,名字都不記得,但主題歌很有力。在無數個去健身房的路上、去教研室的路上、環島的路上,會跟着耳機哼唱。

I try to picture me without you but I can’t,
Cause we could be Immortals, Immortals,
Just not for long, for long,
And live with me forever now,
Pull the blackout curtains down,
Just not for long, for long,
Because we could be Immooooooo- Immortals,
Immooooooo- Immortals,
Immooooooo- Immortals,
Immooooooo- Immortals,

是啊,長生不老,長生不老。

The Age of 30-三十未滿

長大、成長和衰老其實是一樣的,卻又完全被賦予了不同的心理含義。還記得以前我問過,青春痘和毛囊炎是什麼關係。答案就是,是一樣的。但當它在青春期時長出來,被賦予了「成長」的使命,其實也就是在這一特定時期長出來,那就叫做「青春痘」;反觀毛囊炎,則是前者的補集。

說道青春痘和毛囊炎,我自己已經到了一個連臉上的青春痘都可以完全不顧,讓它自然脫落的年齡。不在意是否紅腫不在意是否留疤。讓它隨着時間自己紅腫、變白、發芽、脫落。整個過程不再多花自己的一分鐘去觀察,頂多在洗臉的時候摸到它,恩,生理期快來咯。就是這樣。

以前認爲,三十歲之後沒有什麼意思了。就像花朵盛開過後,看她慢慢凋零是一件令人心碎的事。我很喜歡的前「可米小子」的成員「安均燦」在二〇一五年六月一日因肝癌去世,他生前最後一次上「康熙來了」,說,「不知道自己死後,會不會有人記得」。會啊,當然,跟小s鬥嘴耍賤的那個安均燦、作爲可米小子成員唱着「青春紀念冊」的安均燦、轉行做公關夜夜笙歌的安均燦,gone with the wind。他很帥氣的隱藏了自己的病,我也要這樣帥氣的離開。

Being mortal-最好的告別

什麼是陪伴,「山河故人」裏面有一句類似的臺詞:

每個人只能陪你走一段路

臺灣文化局局長龍應台女士的書「目送」中有一段這樣的文字: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告诉你:不必追。

這附圖是我在知乎上看見的,不明出處。每一個曾經陪伴妳長大的玩偶或者卡通人物,總有一天會被你遺忘。還記得電影「Inside Out」,「Bing-bong」犧牲自己將Happy送上安全處,自己卻葬身永久的「遺忘之境」,那一刻,我在電影院哭了。我不喜歡離別的場面,無論什麼樣的。
陪伴
路,要一個人走,從蹣跚學步到踽踽獨行,要經歷多少風霜雨雪的洗禮,這就是tmd人生。

帥氣地離開

IT公论:
医疗的未来
医疗的未来2
太医来了:
有尊严地离开:舒缓医疗和临终关怀

上面幾個是我搜集的跟醫療相關的播客,什麼是醫療的未來,什麼是舒緩醫療,什麼又是最好的告別?我不知道,但作爲我自己來說,最重要的是臨終時,能不能最帥氣地離開,我不要插呼吸器、各種導流管和點滴,發紫的手背和手臂嗎?我拒絕。

「書摘系列」會整理對我有影響的書籍,這本該是從青春期開始的,可我的青春期雖然沒被狗吃,但還是被物理、數學卷子狂虐。這本書本來準備和《一個人的朝聖》一起寫,因爲它講的是一個人徒步一路的經歷和洗禮,苦行僧式的朝聖就是希望可以救贖身患癌症的朋友,沒有看完,並不瞭解男主人公是否是精神出軌?因爲患者是前同事,而他也有妻子和兒子。爲了普通朋友或者同事,應該不會徒步穿越幾千英里去見她吧。但是最近時間太不夠用,這篇讀後記也硬是從2015年末寫到今天,今天是2016年1月2日下午15:40,馬上繼續寫給外導的research plan,可能以後會嘲笑自己傻傻的舉動,但未來,我的未來希望一直有妳。


書摘部分

  • 在拐角處,我碰到79歲的安妮·佈雷弗曼和86 歲的麗塔·康恩。她們說上周看電影去了。這不是 官方的、預先安排的集體活動,儀僅是兩個朋友 決定週四晚上去看《國王的演講》。佈雷弗曼戴了 一條漂亮的綠松石項鍊,康恩打了腺紅,塗了藍色眼影,穿了一件新外套。由子多發性硬化,布 雷弗曼腰以下擁疾,以電動摩托車代步;康恩容易跌膠,需要用助步車。所以想看電影,必須得有一位護理助理答應跟她們一起去才行。而且,她們還得付15美元請祐椅車送她們去。但是,她們知道自己能去成。現在,她們期待著下次用影碟機看《慾望都市》。
    康恩頑皮地問我:「你讀過《五十度灰》(Fifty Shades of Grey) 沒?」
    我謙卑地承認,我沒讀過。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性虐之類的東西。」她滿杯驚奇。她想知道我聽說過沒有。

  • 我们终于迈进这样一个时代,在这个时代,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他们的工不是以安全的名义限制人们的选择,而是以过有价值生活的名义扩大选择的范围。

  • 克里德跪在他跟前。“戴夫,我不认识任何一 个不用前能够对付这种疼痛的入,”她说,“这不是失败。你有漂亮的妻子和女几,在疼痛的情况下, 你没法欣赏她们。”
    阿什莉把一匹小马递给爸爸。戴夫看着女几 说: ”你说得对。”随后他德下了按钮。

  • 只有不去努力活得更长,才能够活得更长

以上是selection,以下是全部

「伊万·伊里奇最痛苦的是,」托尔斯泰写道,「由于某种原因,他们都接受了这样的欺骗和谎言,即,他不是快要死了,而只是病了。他只需要保持平静的心情,接受治疗,然后,就会出现非常好的结果。」伊万·伊里奇心里也曾经产生过希望的火花,以为情况会逐渐好转,但是,随着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人变得越来越憔悴,他终于明白了正在发生什么。他的苦闷和对死亡的恐惧与日俱增。但是,死亡并不是他的医生、朋友或者家人能够给予他支持的一个主题。而这正是造成他最深刻的痛苦的原因。

– 您在位置 #256–259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4日星期五 下午1:39:05

他儿子跟出来,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他的母亲死在监护室里,死的时候全身插满了管子,戴着呼吸机。当时,他父亲曾经说过,他绝不想这样的情形发生在他的身上。但是,时至今日,他却坚决要求采取“一切措施”。可见一个理智的人在死亡降临的时候还是无法舍弃求生的欲望。

– 您在位置 #270–271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4日星期五 下午1:39:59

十多年以来,我第一次讲起拉扎罗夫先生的故事时,它对我内心冲击最大的不是他的决定之糟糕,而是我们所有人都刻意回避诚实地讨论他的选择。

– 您在位置 #282–283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4日星期五 下午1:40:49

但是,科学进步已经把生命进程中的老化和垂死变成了医学的干预科目,融入医疗专业人士“永不言弃”的技术追求。而我们事实上并没有做好准备去阻止老弱病死,这种情况令人担忧。

– 您在位置 #346–347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4日星期五 下午1:50:44

因此,老年生活的境遇完全不在我的感知范围以内。

– 您在位置 #453–455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5日星期六 下午2:13:17

经济全球化戏剧性地改变了年轻人的生存境遇。国家的繁荣有赖于他们逃离家庭期望的束缚,走自己的路——去任何能够找到工作的地方,做任何喜欢的工作,同任何自己喜欢的人结婚。

– 您在位置 #565–569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5日星期六 下午2:55:37

在我们的骨头和牙齿软化的同时,身体的其他部分却变硬了。血管、关节、心脏瓣膜甚至肺,由于吸取了大量的钙沉积物,从而变得坚硬。在显微镜下,血管和软组织中的钙与骨头的钙是一模一样的。手术的时候,进入老年人的体内,手指能感觉到其主动脉和其他主血管已变硬并缺乏弹性。研究发现,同胆固醇水平相比,骨密度的降低甚至比动脉粥样硬化病能够更好地预测死亡。随着生命的老化,钙好像从骨骼渗漏出来,进入了组织。

– 您在位置 #585–587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5日星期六 下午2:57:18

于是,记忆力和收集、衡量各种想法(即多任务处理)的能力在中年时期达到顶峰,然后就逐渐下降。处理速度早在40岁之前就开始降低(所以数学家和物理学家通常在年轻时取得最大的成就)。到了85岁,工作记忆力和判断力受到严重损伤,40%的人都患有教科书所定义的老年失智(痴呆症)。

– 您在位置 #609–613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5日星期六 下午2:58:39

但是,复杂系统(比方说,发电厂)尽管有几千个危险的、潜在易坏的部件,却不能一下子就停摆,而是必须继续运行。因此,在设计这类机器时,工程师考虑了多重冗余层:备用系统和备用系统的备用系统。备用系统可能不如一线部件那么有效,但是,它们使得机器在损坏累积的情况下仍然继续运转。加夫里洛夫认为,在我们的基因所确定的参数以内,人类正是如此运行的。我们有一个多余的肾、一叶多余的肺、一副多余的性腺,以及多余的牙齿。

– 您在位置 #626–627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5日星期六 下午2:59:14

一个60岁健康人的视网膜接收到的光线也只是一个20岁年轻人的1/3。

– 您在位置 #631–632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5日星期六 下午2:59:35

我询问西尔弗斯通老年病学家是否搞清楚了导致衰老的特定的、可复制的途径。他说:“没有。我们就是一下子崩溃了。”

– 您在位置 #629–630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5日星期六 下午2:59:42

衰老过程并不存在一种单独的、共通的机制。”我们的身体在逐年积累脂褐质、氧自由基损伤、 随机的基因突变以及其他各种问题。这个过程是逐渐的、不停息的。

– 您在位置 #695 的书签 | 添加于 2015年12月5日星期六 下午11:15:37

她所面临的最严峻的威胁不是肺结节或者背部疼痛,而是跌倒。

– 您在位置 #702–704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9:57:24

导致跌倒的三大主要危险因素是平衡能力差、服用超过4种处方药和肌肉乏力。没有这些风险因素的老年人一年有12%的机会跌倒,三个风险因素都占齐的老年人几乎100%会跌倒。

– 您在位置 #705–706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9:57:59

她的双脚肿大,脚指甲没修剪,趾间有疮疡,脚球处有厚厚的、圆形的茧。

– 您在位置 #759–761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01:25

然而,这只是幻想,我们目前只有老年病医学。老年病学医疗组并不做肺部活检,或者背部手术,或者植入自动抗衰机。他们只是会简化药物,保证关节炎得到控制,确保脚指甲得到修剪,三餐都能吃好。他们会注意令人烦恼的孤独迹象,让社工检查病人的家是否安全。

– 您在位置 #772–774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02:01

但是,老年病学惨淡的财务状况只是一个更深刻的事实的表征:人们没有坚持要求改变优先顺序。我们都喜欢新的医学小发明,要求政策制定者承诺为此付钱。我们喜欢那些承诺能治病的医生。

– 您在位置 #801–807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08:16

「年龄大了,脊柱前凸使得头朝前倾,」他告诉我,「所以你直视前方的时候,别人以为你在望天花板。仰望的时候吞咽,偶尔会噎着,这个问题在老年人中很常见。你听。」的确,每分钟都能听见餐厅里有人被食物噎着。菲利克斯转过头对贝拉说:「你吃饭的时候得低着头,宝贝儿。」

– 您在位置 #849–850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12:42

几乎无法想象一个有着他那样的病史的87岁老人能够独立生活、照顾失能的妻子,并继续做研究。

– 您在位置 #869–871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13:56

我承认,我做好了迎接灾难的准备。85岁以上的老年司机发生致命车祸的风险比十几岁的司机高三倍以上。高龄老人是路上风险系数最高的一类司机。我想到爱丽丝的那次事故,她邻居的院子里还好没有小孩,真是她的幸运。

– 您在位置 #875–877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14:11

早晚有一天,他将不得不放下他的车钥匙。 但在当时,他并不担心;只要能上路他就高兴。

– 您在位置 #885–888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14:55

凭着运气和严格的自我控制(注意饮食、坚持锻炼、控制血压、在需要的时候积极治疗),人们可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掌控自己的生活。但是,最终所有的丧失会累积到一个点,到这个点时,我们在身体上或者精神上没有能力独自应付生活的日常要求。由于突然死亡的人减少了,大多数人会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由于身体太衰老、太虚弱而无法独立生活。

– 您在位置 #910–911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16:42

他说,“我尽量不想太远。我不会考虑明年,这想起来太压抑了。我只想下周。”

– 您在位置 #930–932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18:23

他告诉我:“我觉得好像缺失了身体的一部分,自己好像被肢解了。”他的声音沙哑,说话间眼圈红了。然而,令他感到特别安慰的是:她没有受苦。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星期,她安宁地住在家里,享受着他们的漫长爱情的温暖,而不是作为一个心智迷失、思维混乱的病人住在疗养区。

– 您在位置 #977–977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22:47

给老鼠住都嫌不够体面。”

– 您在位置 #1022–1024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25:00

医生说他是个“该死的傻瓜”,在这样的年龄还爬到房顶去做事。 “该死!”他给医生骂回去,“我都80岁了!我有权做决定,有权做我想做的事。”

– 您在位置 #1033–1036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25:44

1980年5月18日早上8点40分,火山终于爆发了,其威力相当于一颗原子弹。巨量的岩浆流吞没了整个湖,埋葬了杜鲁门、他的猫和他的家。事后,他成了偶像——一个老头留在自己家里碰运气,在这种可能性似乎已经消失的年代,他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附近的人们在屹立未倒的城市入口处为他立了纪念碑,还拍了一部由阿特·卡尼(Art Carney)主演的电视剧。

– 您在位置 #1110–1110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29:42

她觉得像个犯人,仅仅因为老了就被投进了监狱。

– 您在位置 #1111–1113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30:59

50多年前,社会学家欧文·戈夫曼(Erving Goffman)在他的著作《收容所》(Asylums)里写到了监狱和疗养院之间的相同之处。疗养院和军事训练营、孤儿院及精神病院一样,是“纯粹的机构”——在很大程度上是跟社会隔绝的地方。

– 您在位置 #1116–1119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31:10

首先,生活的各个方面都是在同一个地方、在同一个中心权威领导之下进行的;其次,成员日常活动的各个方面都是和一大群人一起完成的;再次,日常活动的各个方面都是紧密安排的,一个活动紧接着另一个预先已经安排好的活动,活动的整个流程是由一套明确的正式规定和一群长官自上而下强行实施的;最后,各种强加的活动被整合为一套计划,据称是为了实现机构的官方目标。

– 您在位置 #1123–1124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31:27

她说:“我一周内跌了两跤,于是我告诉女儿,我不再属于我的家了。”

– 您在位置 #1136–1136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32:15

一旦失去身体的独立性,有价值的生活和自由就根本不可能了。

– 您在位置 #1173–1174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35:20

根据已经做过的数量极少的研究,拥有至少一个女儿对于父母能够获得的帮助至关重要。

– 您在位置 #1189–1194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36:16

但是,他渐渐觉得自己适应了一个人过。在其后的10年间,他过着欢乐、满意的生活。他的日常生活很简单:早晨早早起床,吃早餐,看报纸,步行去超市采购当天的菜,然后回家做午饭;下午稍晚点儿,他会去镇上的图书馆。图书馆不大,但很安静,光线也很充足,他会在这里待几个小时,阅读他喜欢的杂志、报纸或者沉溺于惊悚小说。回家后,他会阅读一本借阅的图书、看一部电影或者听听音乐。每周有几个晚上,他会同楼里的邻居一起玩几场克里比奇(cribbage)纸牌。

– 您在位置 #1260–1262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39:47

她觉得自己的神志在弱化。她想当个好女儿,她希望父亲安全,也希望他快乐,但她也想要一份可以控制的生活。有一天晚上,她问丈夫是不是该给老人家找个地方。仅仅因为有这个想法她就觉得很羞愧,这违背了她对父亲的承诺。

– 您在位置 #1344–1347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44:33

塔基是基本需求——生存的必需品(如食物、水、空气)和安全的必需品(如法律、秩序及稳定)。其上一个层次是爱的需求和归属感需求。再其上是成长的愿望——实现个人目标、掌握知识和技能、成就得到承认并获得奖励的机会。最上面一个层次的需求是马斯洛所谓的“自我实现”——通过追求道德理想和创造性本身而获得的自我完善。

– 您在位置 #1355–1357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46:01

如果有机会,年轻人喜欢结识新朋友,而不是跟兄弟姊妹待在一起;老年人则刚好相反。研究发现,年龄大了以后,人们交往的人减少,交往对象主要是家人和老朋友。他们把注意力放在存在上,而不是放在做事上;关注当下,而不是未来。

– 您在位置 #1353–1357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46:10

在成年早期,如同马斯洛指出的,人们追求成长和自我实现的人生。成长要求向外开放。我们寻求新的经验、更广泛的社会联系,以及在世界留下足迹的方式。然而,在成年的后半期,人们的优先需求显著改变。大多数人削减了追求成就和社会关系的时间及努力,他们缩小了活动范围。如果有机会,年轻人喜欢结识新朋友,而不是跟兄弟姊妹待在一起;老年人则刚好相反。研究发现,年龄大了以后,人们交往的人减少,交往对象主要是家人和老朋友。他们把注意力放在存在上,而不是放在做事上;关注当下,而不是未来。

– 您在位置 #1370–1371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48:25

快乐程度提高。他们比年轻时更少焦虑、压抑和愤怒。的确,他们会经历困难,也常常体会到辛酸悲苦——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经常交织在一起。

– 您在位置 #1375–1376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48:49

生活是一种技能。老年的平静和智慧是在时间历程中实现的。

– 您在位置 #1373–1374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0:49:12

研究结果提出了更深一层的问题。如果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从在意实现、拥有和得到转而懂得欣赏日常生活的愉快和亲密关系,

– 您在位置 #1384–1384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1:01:33

那情景很卡通,我躺在床上,腿悬吊在空中

– 您在位置 #1402–1403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1:02:29

我们如何使用时间可能取决于我们觉得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 您在位置 #1407–1408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1:02:48

但随着你的视野收缩,当你开始觉得未来是有限的、不确定的时候,你的关注点开始转向此时此地,放在了日常生活的愉悦和最亲近的人身上。

– 您在位置 #1425–1427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1:04:08

正如研究人员所说,当“生命的脆弱性凸显出来”时,人们的日常生活目标和动机会彻底改变。至关紧要的是观念,而不是年龄。

– 您在位置 #1519–1520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1:08:04

威尔逊说,有位同事曾经告诉她:“我们自己想要自主权,而对于我们爱的人,我们要的是安全。”

– 您在位置 #1558 的书签 | 添加于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上午11:09:12

医学的重心很狭窄。医学专业人士专注于修复健康,而不是心灵的滋养。

– 您在位置 #1792–1794的标注 | 添加于 2015年12月7日星期一 下午10:45:37

医学的重心很狭窄。医学专业人士专注于修复健康,而不是心灵的滋养。然而,我们认定主要应该由他们决定我们应该如何度过生命的衰退期,这是一个令人心痛的悖论。

一个人的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也就是做决定的责任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的时候。我们很大程度上已经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我们已经做过艰难的谈话了,他已经明确交代过他希望如何书写故事的结尾——他不希望用呼吸机,不想受罪;他希望待在家里,和他爱的人在一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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