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使用本注释书 新约的每一节经文,都可以用文化与历史背景清楚地来说明,可惜未受专业训练的读者常无法看到这类资料。虽然优良的圣经注释书不少,但是却没有一本的主旨在提供背景资料。然而,未受专业训练的读者在研经的时候,最需要的参考材料,就是从背景来说明,新约的信息对作者与当时的读者有何意义(其他方面,诸如上下文,可以从经文本身来推敲其来龙去脉)。 有一些书简介新约的文化背景,但是没有一本的写法,能让读者很容易找到所有与一段经文相关问题的答案。十二年前,我就感到这种书的缺乏,想要动笔来弥补,如今终于如愿以偿。本书的目的,是盼望让所有基督徒在读新约圣经的时候,都能更加从原初读者的眼光来了解。 文化注释书 文化处境的不同,会影响我们对新约的理解。例如:古代有许多驱魔的人,因此,耶稣赶鬼的事不会令古代的读者太稀奇;但是大部分驱魔人都是用咒语或虐人的办法,设法把鬼赶出去,而耶稣却“用祂的话”就奏效,这是令他们非常稀奇之处。又如哥林多前书十一章蒙头的问题,若能了解更广的背景,知道1世纪的哥林多富有和贫穷的妇人因着蒙头有摩擦,就更容易理解保罗在那段经文中的教导。若了解古代的奴隶制度,就可以知道保罗的教导不单不支持这种制度,反而贬抑它的地位。若知道犹太人说“复活”是什么意思,就可以回答今天许多怀疑者对耶稣复活之特性的问题。以此类推。 这本注释书唯一的目的(与大半注释书不同)是要提供最相关的文化、社会和历史资料,让人们在读新约的时候,能像原初的读者那样去理解。有些地方必须提到上下文或神学,不过分量减至最低,尽可能让读者自己去作解释的工作。 若要了解圣经,认识古代文化乃是关键。辨认圣经作者的背景,并不是要否认经文对所有时代都有效,而是要指出,经文并非对所有环境都同样有效。圣经里不同的经文,在向不同的状况说话。例如,有些经文提到如何得救,有些提到基督对宣教的呼召,有些提到祂对穷人的关怀,等等。在应用经文之前,必须了解当时的情境为何。 这并不是要贬低解经的其他因素。一段经文上下文的重要性,仅次于如何将其应用在我们自己的灵命与生活中;换言之,我们读每一卷书的时候,都要了解它是如何在圣灵的默示之下写成的。这本注释本身只是工具,让读者更容易得到新约的背景资料,而不是要完成整个解经步骤。我自己在讲道和教导的时候,对经文上下文的看重超过文化。可是读者只要认真研究圣经本身,就能确定上下文。牧师和一些研究圣经的人,会很注重圣经的应用,不过,实际上如何运用,对每种文化、每个个人都不一样,而研经者在这方面的探究,并不需要借助外在的材料。 大部分使用这本注释的人,都没有读过希腊文和希伯来文,因此好的译本对于了解圣经极有裨益。(例如:NASB偏重逐字翻译,而NIV的可读性较高,这两本都很有帮助。不妨平时读NIV,在需要仔细查考经文,或需要比较的时候,则用NASB。)钦订本(KJV)所依据的,是约六本左右中世纪的抄本,而如今则有五千份新约抄本,有些非常靠近新约写成的时间(按衡量古籍的标准来看)。这些抄本使得新约成为古代世界中文献最齐全的著作,也可以说明,为何今天的译本比从前的更准确。不过,使用较现代译本的最大理由,是它以现今通用的英语来写,所以比较容易了解。毕竟,了解而遵行圣经的教训,才是读经的本意。 其他深入研经的方式,如整理大纲、写笔记等,也都很有用。若要学习如何研经,有一本很好的指南可以参考,是 Gordon Fee 和 Douglas Stuart 所著 How to Read the Bible for All Its Worth ( Grand Rapids, Mich.: Zondervan, 1981;中文版为《读经的艺术》,华神,1999) 。 不过,大部分读圣经的人,在应用的时候,有一项资料不容易得到,就是文化背景。这本注释就是要满足这项需要。在使用本书的时候,要与其他研经的重要步骤配合,即:采用翻译精确、可读性高的译本,注意上下文,祷告,并应用在自己身上。 再者,若忽略上下文,这本注释的帮助就不大,因为按上下文释经比只参照文化背景资料来说,是更根本的原则。读每卷书的时候最好从头读到尾,不要从一处跳到另一处,这样才能领略一卷书的整个信息。每卷书都是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向不同的读者写的,而读者也是一次读一卷书,将其应用于本身独特的情况中。在阅读圣经或用圣经来教导、讲道时,必须记住这一点。(许多所谓圣经的矛盾,都是由于忽略上下文以及古代书籍的写法而产生的误会。古代作者常会将材料重新安排,以配合当时的状况和语言,同时又不失对原意的忠实,这一点就和现代的传道人差不多;因此,究竟当怎样应用圣经的某个教训,上下文通常是最好的指南。)在使用本注释书之前,更需要做的,是去查考该段经文在整卷书中的上下文为何。 一旦查阅了该段经文的上下文,这本注释就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了。无论是每天的灵修读经,还是准备带领查经、预备讲道,都可用到本书。正统基督徒所接受、视为神话语的这本圣经是最值得研究的书,希望此一注释能够帮助所有信徒更深入了解神的话。 虽然本书的形式已经在课堂上、查经班、讲台上和个人灵修中试用过,但是,可能有些与新约某段经文相关的社会文化问题,还是没有提到。尽管本书试图回答该提出的问题,但是仍无法预估所有的问题;因此,在导论之后列有简短的书目,介绍有关古代文化的精彩书籍。 读者也可能发现,与某段经文相关的背景却列在另一列经文中,因为我感到放在那里更重要。由于新约各卷针对的读者各自不同(马可福音是希望读者快速读毕,而马太福音则是要让人研究、记忆),所以我对某些书卷的处理要比其他书卷详尽。至于现代读者最感陌生的启示录,则有最详细的说明。 如何使用此书 本注释书可以当作参考书使用,也可以在平时读经的时候用。在灵修读经或预备讲章、查经时,我们已经拥有两件最主要的解经工具:经文和其上下文。第三件重要工具,是古代读者不需努力就已熟知的,亦即经文的背景,而这是现代大多数读者所无从得知的。本注释书的目的,就是要以一册书籍的篇幅,来尽量提供这方面的资料。 新约思想最重要的古代背景就是旧约圣经,尤其是其希腊文译本。本注释书会提到旧约的背景,但是,由于所有读者都可以自己找到这个背景,本书的重点便放在1世纪其他犹太人与希腊罗马人的文化。早期基督教作者很自然会引用其他早期基督徒的作品,其中大部分可在新约里找到,而由于读者可以直接得到这些资料,本书大多未再提及。此外,各个文化共通的背景,本书也不特别提及,因为无论读者属于哪一种文化,都可以理解这类资料。 若在个人研经的时候使用本书,必须先读圣经的经文,并查阅其上下文,接下来再参考本注释书的说明,才会得到最大的益处;参阅相关经文的说明,也会有帮助。一旦明了经文对于古代读者是什么意思,便能真正理解经文所针对的问题为何,这样就可水到渠成地进入个人应用的阶段了。 保罗写罗马书的处境,可以作为例子,说明如何将本注释的资料应用在自己身上。在该书信中,保罗极力声明,犹太人和外邦人得救的条件完全相同,并劝勉他们要在基督的身体里彼此和好。在美国,许多教会仍旧按种族互相区分,白人基督徒常不愿花时间去聆听黑人与少数民族基督徒的心声,而保罗在本书中要种族和好的信息,实在一针见血。一旦我们掌握住经文原初的历史背景,就能将它应用在自己的生活及今日的文化之中。 圣经的信息是要向今日各式各样的情境与文化中的问题说话,一旦我们明白了原初的含义,在应用方面则可依个人和文化而异。(例如:保罗要哥林多人认真对付罪,这个原则很清楚;但是不同的人必须对付不同的罪。)因此,大部分的应用都要根据读者的常识和对圣灵的敏锐度而定。 我通常都遵循这个原则,即使在感到很想提供应用的指南时,也不例外。譬如,在处理马太福音二十四15~22时,我强调,其中的细节已经在公元60~70年间应验了。有些人认为,该段经文中某些预言会再度应验,但由于那是神学问题,而非文化历史问题,我就留给读者自己去分辨。同样,有关妇女事奉的经文,笔者相信,书中所提供的背景应当可以让现代的读者看出,保罗其实是接受妇女教导事奉的。但是,不赞同此看法的人,在参阅相关说明时也可以获益,因为本书的性质,他们不致感到必须勉强接受我的看法。我衷心期望,所有热心的信徒在揣摩同样的上下文与同样的背景之后,终能得到相似的结论。 大部分读者对于祭司、巴勒斯坦等类的名词或许已经很熟悉,不过有些名词在文化方面的含义,读者可能不熟悉,可以在本书最后的词语解释中找到,这些词汇在文中至少会有一次以星号(\*)标示出来。有些重复出现的神学名词(如:圣灵、启示性、犹太人的分散、法利赛人、国度等)在古代世界有特殊的意义,无法在各段经文中详述;因此,经常阅读本注释书的人不妨善用词语解释来熟悉其含义。 请勿如此使用 本注释书中所提供的背景,对于了解圣经的帮助,程度并不一样。有些背景几乎一目了然,尤其是古代文化与现代读者文化重叠的部分。同样,并非所有的资料都同等符合本书的宗旨。有些资料,尤其是拉比的资料,时间比新约更晚;其中所提供的信息,有些甚有帮助,有些则较无帮助。在写本注释书时,我尽量审慎去衡量这些因素。通常本注释书内只引用旧约和次经的经文,偶尔会引用犹太人的伪经;若是要再引用拉比、希腊与罗马的相关著作,对一般读者而言,分量就嫌太重。 有些背景记下的原因,是因所有标准学术型的注释书都会提到;然而读者必须衡量,这些资料对自己的解释有多少帮助。本书是背景注释;它不要求读者必须如何去了解经文,或如何去应用;因此,读者若不同意我所建议的某些解释,却仍然可以从注释中得到益处。 更重要的一点是,一般的读者要明白,倘若新约的思想与古代某个思想雷同,并不一定代表彼此抄袭;也有可能双方都在引用一句俗语,或当时文化中的某个概念。因此,我引用相似的说法,只是要显示,在当时文化中许多人听见新约的内容,会怎么想。例如,保罗运用修辞学家(专业演讲者)的辩论方式,只是显示他在运用当时的文化,并不是说,他写作时缺乏圣灵的默示。此外,有些互不相干的人士和资料(如斯多葛派与旧约),或许会有相同的看法,只因为这些观念在其文化中(或在大多数文化中)有意义;而这些观念或许在我们的文化中毫无意义;我们常在不知不觉中受到自己文化的限制,无法了解保罗和其当代人。古人的想法与我们不同,并不表示他们错了。我们仍可在他们的修辞及人际关系的洞见中学到很多。 同样,当我说到,保罗是在采用斯多葛哲人的话,我的意思不是说,保罗接受了斯多葛主义;当时公开的哲学演说,多少都受到斯多葛派的观念和词藻的影响。有些时候,新约作者刻意运用哲学的词汇;有时候,教外人会认为基督教乃是一个哲学派别,而基督徒便利用外人的这种看法,作为沟通福音的媒介。保罗也像其他的作者一样,会用当日流行的词汇来向时人说话,但却赋予新的含义。 有时我会引用后期犹太著作对旧约扩大的说法,但我的意思不是说,该著作必定正确。这些引句只是要帮助我们去感受,新约原初的读者与听众对于旧约人物会有什么印象;有时候新约的作者也会援用这类圣经之外的著作(犹14~15节)。(不过,我们不必假定新约作者为了与文化密切关联,总会借用早期犹太人的比方;犹太人的观点常并不一致,而新约作者只是选用其中的一个。新约作者必须用当时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观点,而他们不至于会认为那些语言都不准确,我们也不必如此。有些现代的读者太轻易假定古代的世界观是错误的,但是,从前有人视为“原始”世界观内的一些现象,譬如被污鬼所附,现在却可在不同的文化中找到例证;这类事不必用现代西方的理性主义一笔勾销。) 最后,我们在应用方面必须非常谨慎;对圣经经文的应用,总要针对真正对应的情境。例如:耶稣对当日宗教领袖的责备,不能视为对所有犹太人的指责──如一些反犹人士的用法,因为耶稣和祂的门徒本身都是犹太人。这样滥用经文,就像用出埃及记来反对今天的埃及人一样荒谬(后期的旧约先知并未如此,如:赛十九23~25)。耶稣对当日宗教领袖假敬虔的挑战和他们的族裔毫无关系;这些挑战的真义,是要今日的宗教人士反省,警告我们的行为不要像那些宗教领袖。该段针对的问题是宗教,而不是种族。换言之,我们不可以忽略经文的历史背景,必须看明圣经作者所要探讨的问题为何,然后再应用其原则。 普及性而非学术性 专业学者看到本书没有注明文献出处,不像一般学术著作列出细节,或许很失望,但是请记住,本书主要不是为专业学者而写,因为他们可以从别处得着其中的资料。不过,牧师与其他的圣经读者或许手边的资料较少,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查考,他们需要一册精简而方便的参考书,可以随时使用。 专业学者喜欢注明出处,从各种角度来研究一个问题,在用语上非常讲究,防备对一段经文持不同观点者会有怎样的批判。而本书由于篇幅有限,无法做到这点。专业学者也喜欢列出所有的资料,而基于同样的限制,本书亦无法做到。为了让大多数牧者方便预备讲道、基督徒方便预备查经,本书的用语必须平实而精简。 凡是与新约的古代处境不直接相关的学术性问题,我都忽略不提。本书的主要目的,在于按经文的现状来追究其含义;至于经文的资料来源和编辑等问题,相形之下则不重要,我只在绝对必要的问题上才作说明。每当谈及这些问题,我都采用正统基督徒对圣经的观点,而如果本书的目的是要维护这样的观点,我也足能举出充分的理由。 此外,本书不单只限在提供一般的文化历史背景,更限于只提供对新约的解释有所启发的资料。例如,当我们说,早期基督教所强调的某些事是基督教的特色,这并不是说,其他团体没有自己独有的特色;不过,本注释书是针对新约而写,并不是要说明其他的团体。 对于新约背景几种主要的不同观点,我尽量公平对待。我自己的研究,在犹太与希腊罗马的新约处境上相当平均,而以古代犹太教在整个地中海文化内的情况为重点。面对一个现象,在决定要选择哪一种或哪几种解释之前,我常会在各式各样的解释中斟酌良久,才挑出自己觉得最准确或与经文最相关的解释。专家们对各点的看法不尽一致,不过我竭力让本书的资料准确又有用。我希望本书可以激励一些人,更有兴趣去钻研相关的学术问题,将来可以提供通往新约世界的快捷方式,便利那些今生蒙召去事奉而没有机会去作研究的人。 本注释书所依据的基础,不单是笔者十多年来对古代世界原初文献的研究,也是近年来学界对古代犹太教与希腊罗马古风之研究,以及其他的注释书。如果要将所借助的资料完全列出来,本注释书的篇幅就会长得无法处理,因为资料实在太多了。(有一份资料我刻意不用,就是Strack-Billerbeck根据拉比的资料所写的新约注释,因为当前学术界对其风评不佳。我对古代犹太教的了解,一开始是从拉比的资料入手,因此我相信,虽不用该书,读者也不会有任何损失。Strack-Billerbeck的书不单过时,而且未区分早期与晚期的资料,亦未说明,对整个早期犹太教而言,哪些资料具代表性,哪些不具;最糟的是,它对这些来源之精神的描述有欠公允。我在本书之中尽量避免这些错误。) 为了要让本注释书的篇幅不至太长,我在资料的取舍上,有时必须作痛苦的决定。许多与经文类似的说法,或对牧者与一般读者不会有太大启发的沾边说法,我都没有置入。一些价值不明确的材料,我也常决定删去,尽管不少其他学者曾用过。(例如:有一份文件“以诺类撰”Similitudes of Enoch,由于其日期不确定,我就没有把它列为耶稣“人子”之称的背景,不过许多学者却将其列入。)我也尽可能避免重复其他常用参考书中可以取得的资料。由于单字研究有书可查,所以我原则上不探讨希腊文,除非经文的含义与这些字的文化处境有关系。 读者偶尔可能会发现,我的神学影响到我对某段经文的见解,以致我的说法与读者的看法相左。我尽量从对经文的研究来归纳出自己的神学与应用,但如果有未能做到之处,请读者见谅。本书的用意在给读者使用,不是要带来争论;如果读者不同意某些地方,笔者仍希望本注释其余的大部分对他们有所贡献。 与新约文化情境相关的一些资料 以下的资料对新约的读者会有帮助。 一般性 特别值得看的是 John E. Stambaugh and David L. Balch, The New Testament in Its Social Environment, LEC2 ( Philadelphia: Westminster, 1986); David E. Aune, The New Testament in Its Literary Environment, LEC 8 ( Philadelphia; Westminster, 1987); Everett Ferguson, Backgrounds of Early Christianity ( Grand Rapids, Mich.: Eerdmans, 1987)。有关文本方面,值得一读的文集为 C. K. Barret 的 The New Testament Background: Selected Documents, rev. ed. ( San Francisco: Harper & Row, 1989);用一册书介绍资料来源,值得一读的为 The New Bible Dictionary, ed. J. D. Douglas, 2nd ed.( Wheaton, Ill.: Tyndale House/Leicester, U. K. : Inter-Varsity Press, 1982); 更完整的则为 The International Stand Bible Encyclopedia, 4 vols., rev. ed., ed. Geoffrey W. Bromiley (Grand Rapids, Mich.: Eerdmans, 1979-1988) 。 有关圣经的处境方面 最值得一看的是 Gordon D. Fee and Douglas Stuart 的 How to Read the Bible for All Its Worth: A Guide to Understanding the Bible ( Grand Rapids, Mich.: Zondervan, 1981;中文版为《读经的艺术》,华神,1999);可参照 A. Berkeley Mickelsen and Alvera Mickelsen的 Understanding Scripture ( Peabody, Mass.: Hendrickson, 1992) 。 希望更进一步探讨现代释经学问题的人,应该阅读Grant R. Osborne 的 The Hermeneutical Spiral: A Comprehensive Introduction to Biblical Interpretation ( Downers Gorve, Ill.: InterVarsity Press, 1991;中文版为《基督教释经学手册》,校园,1999) 。 犹太教:一般性 E. P. Sanders 的 Judaism: Practice and Belief, 63 BCE-66CE (Philadelphia: Trinity, 1992) 。 犹太教:拉比式犹太教 对古代拉比的观点最完整的综览是 George Foot Moore的Judaism in the First Centuries of the Christian Era, 2 vols. ( 1927; reprint, New York: Schocken, 1971);以及Ephraim E. Urbach 的 The Sages: Their Concepts and Beliefs, 2 vols., 2nd ed. ( Jerusalem: Magnes, Hebrew University, 1979)。可惜以上两本书都未特别注意拉比思想的发展;研究新约的人必须倚赖最早且广经证实(最好在其他的资料中出现过)的传统资料。不过对初学者而言,先读一本简介已发展成形之传统的书也无妨,只是要留意其中所引述拉比话语的日期,以及所介绍特定文献的日期为何,并所提供的证据范围有多广。(Jacob Neusner 等人在这方面的主张,现已经大致为人接纳,不过有关来源的细节,及对可疑层次的看法,仍有差异。) 犹太教:文献综览 有一本书很有用,Samuel Sandmel的Judaism and Christian Beginnings (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8);参,Martin McNamara 的Palestinian Judaism and the New Testament, GNS 4 ( Wilmington, Del.: Michael Glazier, 1983)。拉比文学的简介,可看 Hermann L. Strack 的 Introduction to the Talmud and Midrash ( 1931; reprint, New York: Atheneum, 1978)。较近代、用渐进方式来写的书,例如 Early Judaism and Its Modern Interpreters, ed. Robert A. Kraft and George W. E. Nickelsburg, SBLBMI 2 ( Atlanta: Scholars Press, 1986)。大多数问题都是以专书来详尽处理;例如:E. P. Sanders 的 Paul and Palestinian Judaism ( Philadelphia: Fortress, 1977),探讨犹太人对救恩的观点;至于妇女的角色,可参 Leonard Swidler的 Women in Judaism: The Status of Women in Formative Judaism ( Metuchen, N. J.: Scarecrow, 1976); Judith Romney Wegner 的 Chattel or Person? The Status of Women in the Mishnah (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8) 。 犹太教:原始资料 首先应当要读的是旧约和次经(后者当中,尤其应读所罗门智慧书与传道经);然后要看《死海古卷》的翻译;日期最相关的文献,收集在The Old Testament Pseudepigrapha, ed. James H. Charlesworth, 2 vols. ( Garden City, N. Y.: Doubleday, 1983-1985),尤其当读《以诺一书》、《禧年书》、《西比路神谕集》(不是全出于同一个时期)、《亚里斯提书信》,及《以斯拉四书》、《巴录二书》等。约瑟夫所写的历史非常有价值,但是由于分量太多,可以只将重点放在《反阿皮翁》(Against Apion)、《一生》(Life)和 《犹太战争》 (Jewish Wars) (The Works of Josephus, trans. W. Whiston 〔Peabody, Mass.: Hendrickson, 1987〕)。读者或许会想研究斐洛的著作,以结识这位犹太人分散时期最重要的哲学大师;斐洛的著作如今可在一册书中看到(trans. C. D. Yonge; Peabody, Mass.: Hendrickson, 1993)。若想对拉比的文学作第一手研究,可以从密什拿中的 Abot 开始;许多早期说法也保留在 Tosefta, Abot de Rabbi Nathan和注释摩西五经一部分的坦乃英〔译注:密什拿的作者群〕注释(Mekilta on Exodus, Sifra on Leviticus, Sifre on Numbers, Sifre on Deuteronomy)。考古学资料经常在各种期刊上可见,不过也有专书,如,Eric M. Meyers and James F. Strange, Archaeology, the Rabbis, and Early Christianity ( Nashville: Abingdon, 1981);还有一些雕刻文字与蒲草纸卷的收集亦有帮助。 希腊罗马世界:一般性 可读Stambaugh and Balch 的 Social Environment; M. Cary and T. J. Haarhoff, Life and Thought in the Greek and Roman World, 4th ed. ( London: Methuen, 1946); 亦参Abraham J. Malherbe 的 Moral Exhortation: A Greco-Roman Sourcebooki, LEC 4 ( Philadelphia: Westminster, 1986); Wayne A. Meeks的 The Moral World of the First Christians, LEC 6 ( Philadelphia: Westminster, 1986) 。 希腊罗马世界:第二手资料 有关希腊罗马世界文献的写作与理解,可读Aune 的Literary Environment; 亦参Stanley K. Stowers 的 Letter Writing in Greco-Roman Antiquity, LEC 5 ( Philadelphia: Westminster, 1986)。有关道德论与道德问题,可读 Malherbe的 Moral Exhortation 和 Meeks 的 Moral World。有关希腊宗教,可读 Walter Burkert 的Greek Religion (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85) 。 在历史方面,塔西佗(Tacitus)、苏维托尼乌斯(Suetonius)和约瑟夫(Josephus)的著作可读性都很高,在参考第二手资料之前,应当先读;许多希腊与罗马的资料已经有平装本(如 Penguin Books 的出版),而想要进一步研究的人,则应当去找 Loeb Classical Library 的版本。有益的第二手资料包括 F. F. Bruce 的New Testament History ( Garden City, N. Y.: Doubleday, 1972) 和 Bo Reicke 的 The New Testament Era: The World of the Bible from 500 B.C. to A. D. 100 ( Philadelphia: Fortress, 1974)。探讨专题的书,诸如论古代的妇女(如,Mary R. Lefkowitz 和 Maureen B. Fant 的 Women's Life in Greece and Rome 〔Baltimor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1982〕, 为其中之一),在详细研究时,有参考的必要。 希腊罗马世界:原始资料 要看各类文献例子的集锦,可读 The Roman Empire: Augustus to Hadrian, ed. Robert K. Sherk, TDGR 6 (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8)。关于1世纪的历史,应当去读塔西佗和苏维托尼乌斯。有关第一与第二世纪的道德思想,至少应当看一下Epictetus. Seneca 和 Plutarch的范文,或许讽刺作家(如Juvenal)也应包括在内;亦可读 Abraham J. Malherbe 的 The Cynic Epistles: A studay Edition, SBLSBS 12 ( Missoula, Mont.: Scholars Press, 1977) 。 新约学术研讨的导论 可读的书,如Luke T. Johnson 的 The Writings of the New Testament: An Interpretation ( Philadelphia: Fortress, 1986); D. A. Carson, Douglas J. Moo and Leon Morris 的 An Introduction to the New Testament ( Grand Rapids, Mich.: Zondervan, 1992); Donald Guthrie 的 New Testament Introduction ( Downers Grove, Ill.: InterVarsity Press, 1970); George Eldon Ladd 的 A Theology of the New Testament ( Grand Rapids, Mich.: Eerdmans, 1974, 《赖氏新约神学》)。有关新约历史方面的可靠性,可读如F. F. Bruce 的 The New Testament Documents: Are They Reliable? 5th ed. ( Grand Rapids: Eerdmans, 19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