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摩司书 一1~二5 对列国的审判 一1提哥亚 提哥亚农村被认为是特夸社区(Khirbet Tequ'a),约在耶路撒冷南方七英里、伯利恒南方五英里处。因其位于可耕地边缘,居民大概需要非常努力工作才能维持农牧的生活(见:代下二十20)。关于这个犹大山地小村的进一步信息,请参看:撒母耳记下十四2注释。 一1地震 叙利亚─巴勒斯坦地区的地震活动时常发生。此地区位在大马士革到亚喀巴湾的约旦裂谷之上,因此受到地表间歇活动的影响。夏琐第六层挖掘出大规模地震的证据,年代约在公元前760年。有可能就是此处提到的地震,但需要其他地点的确实证据,特别是伯特利和撒玛利亚。以这次地震来界定阿摩司预言活动与乌西雅王(见:撒十四4~5)统治的时间,可见应该规模很大,而且是一次撼动人心的事件。如果阿摩司的确预测这次地震(如九1所示),那么就确定了他是雅威真正先知的角色。 一1年代小注 阿摩司书中纪年提到的列王,为他的先知任务指出一段时间范围。犹大王乌西雅与以色列王耶罗波安二世统治了公元前8世纪的前半部。可能是在夏琐第六层挖掘所证实的地震,约公元前760年。因为阿摩司自称不是以先知为业,许多解经家相信此书的预言涵盖时间较短,没有长达数十年。 ![](https://qn.kuul.cn/CLI/Image00422.jpg) 迦密山的森林 一2迦密山顶 迦密山从以色列北方海岸俯瞰地中海。海上的微风和二十八英寸的年雨量,使其成为整个国家里面最为茂盛的地区。在古代,其青翠山坡上满是橄榄树、葡萄园以及富庶的牧草地(见:耶四十六18)。阿摩司与其他先知创造出与该地平时肥沃的相反形象,还有神的怒气带来之干旱。先知也为此灾难提供一个地理上广度的概念,从南方的耶路撒冷到北方的迦密山。 一3对外国的预言 对此一先知间共同的主题,可参看:耶利米书四十六1注释。 一3公元前8世纪早期的大马士革 对亚兰王国和其首都大马士革而言,公元前8世纪是以灾难作开场。公元前796年亚述王阿达德尼拉瑞三世成功包围了大马士革。根据亚述年表,叙利亚王比尔哈达(Bir-Hadad,亚述文作 Mar'i)被迫成为附庸。他也被要求付出巨额贡款,包括两千三百他连得的银,以及五千他连得的铁,来拯救该城。公元前8世纪中叶,衰弱的叙利亚君主政体与其领地,甚至有可能都臣服于以色列王耶罗波安二世(王下十四28)。 一3打过基列 提革拉毗列色三世的亚述年表对于一个国家如何被击败、丢弃,如被“打谷车碾过”一般,有完整的描述。此处阿摩司所提到的事件,可能跟公元前9世纪中,基列和加利利地区遭到叙利亚王哈薛入侵有关(见:王下八12,以及近期挖掘的但城遗址)。关于其他使用打谷车的比喻,请参看:申命记二十五4,撒母耳记下二十四22,以赛亚书二十八28等的注释。 一4哈薛的家 由于哈薛在公元前9世纪的功绩(见:王下十32~33),亚兰/叙利亚的王朝便被称作“哈薛的家”。该词出现在比哈薛晚一世纪执政的提革拉毗列色三世(公元前744~前727年)的年表中。因此阿摩司并不是指称特定的一位王,而是整个王朝,并以此类推指亚兰这个国家。 一4便哈达的宫殿 见耶利米书四十九27注释。 一5亚文平原 因为亚文在希伯来文中的意思是“软弱”或“偶像崇拜”,很有可能这不是一个城市,而是一个敬拜巴力的地区(比较:何西阿书十8,伯亚文等同伯特利)。先知所讽刺的目标,有可能是肥沃的贝卡谷地。 一5伯伊甸 公元前9世纪,从亚述拿西拔二世到撒缦以色三世时期的亚述年表,都称伯伊甸(Beth Eden,又称Bit Adini)是一个反叛的亚兰人王国,位于巴勒斯坦东北方两百英里,在幼发拉底河与巴利克河之间。由于它在撒缦以色三世执政期间被征服并且改名,伯伊甸出现在公元前8世纪阿摩司的预言中,引起这是否为同一地点的质疑。不过提革拉毗列色三世的年表中继续使用伯伊甸来指称一块包含叙利亚城市的地方,而阿摩司可能是用该传统的地理名称。阿摩司时期的执政者是沙姆希伊鲁(Shamshi-Ilu) 。 一5吉珥 关于这被称作亚兰人家乡的地点,参看:以赛亚书二十二6与阿摩司书九7的注释。列王纪下十六9也曾提到。 一6公元前8世纪早期的迦萨 由于阿摩司用迦萨作为称呼所有非利士人城邦的同义字,它或许是当时最广为人知的城邦。迦萨因为与阿拉伯部落联盟(后者控制南向阿拉伯之商业路线),在约兰王执政期间是犹大商业上的竞争者(见:代下二十一16~17)。不过,亚述开始扩张其影响力至叙利亚─巴勒斯坦以后,政治上的情况变得更为复杂。在公元前8世纪头十年,亚玛谢与乌西雅打败以东,重新控制亚喀巴海湾的主要港口(以拉他,见:王下十四7、22)。乌西雅也在这段时间打败非利士城市与阿拉伯人(代下二十六6~7)。阿摩司在此神谕中,指的可能是迦萨与犹大间的敌对关系。不管怎么说,提革拉毗列色三世的亚述编年史(公元前734年对非利士战役)显示出在那个世纪,迦萨这个城市被迫要付出高额贡款以及作为亚述的附庸国。 一6贩卖俘虏 战争与边境劫掠,获利最高的就是奴隶交易。俘虏很容易卖给贩子,后者会将其运至远离家乡之处(见:结二十七13;珥三6~7)。值得一提的是,早在前萨尔贡时期(约公元前第三千年纪早期)的美索不达米亚行政文献,就已经有包含分配名单,记载哪些人“属于”、“附属于”家庭或商家(织坊)。这些或许比较适合称作农奴、奴工的人实际数目不大,当然不能跟希腊与罗马城邦的庞大奴隶数目相比。果(代下二十六6~7)。在亚述控制叙利亚─巴勒斯坦以前,非利士的小规模城邦、犹大、以色列、外约旦竞相控制贸易路线,间歇发生战事,作为一统该地区政治领导权的方法。然而750年以后,亚述和埃及利用这些小城邦作为他们自己的政治手段。 一8公元前8世纪早期的亚实基伦 如同亚实突,亚实基伦是非利士五大城邦之一(见:士一18与十四19注释)。我们对这个地点在公元前8世纪的了解,大多来自亚述编年史与进贡清单。然而,直到提革拉毗列色三世在734年的战役之前,对于亚实基伦没有太多着墨。亚实基伦付给亚述统治者的贡品,部分具有异国风情(象是蒲草纸与象皮),暗示它可能与阿拉伯和埃及有商业来往。 一8公元前8世纪早期的以革伦 以革伦 一8公元前8世纪早期的亚实突 于夏琐、基色等地所见,建造于公元前10世纪的所罗门风格的下城及其防御工事规模,暗示着公元前9世纪或公元前8世纪时这个非利士城邦的富庶。在第九层的挖掘显示出亚实突的巨大城门在公元前760年左右部分遭毁。这可能是犹大王乌西雅讨伐非利士人的结所在地范围,于公元前第一千年纪的头两个世纪缩小。这可能是因为以色列人在所罗门执政时掌管非利士。公元前8世纪有些新的建设,包含一个要塞塔,暗示在犹大王希西家控制该地区时,有复兴之势(王下十八8)。考古发掘并未显示公元前8世纪早期,有任何可观的财富或繁荣。这可能是因为在这篇预言中,其名字只是常见非利士城市列表的一部分(见:耶二十五20)。 一9公元前8世纪早期的推罗 在公元前8世纪的头二十五年,毕马隆(Pygmalion)国王统治推罗。这对腓尼基人来说是相当富庶的时代,他们控制了地中海地区绝大部分的商业活动。他们新近扩展殖民脚步,公元前815年在北非建设迦太基。有趣的是,阿达德尼拉瑞三世的亚述入贡清单中,包含了西顿国王,却没有推罗。显然推罗像昌盛的以色列一样(见:摩三15,六4),得以暂时避免亚述的纠缠。 一11公元前8世纪早期的以东 被并入大卫王国以后(撒下八11~13),以东最终反叛,在约兰执政时期从犹大手下独立(王下八20~22)。在西拉之役(也就是以东北部边境的es-Sela),亚玛谢至少重新夺得以东部分土地(王下十四7),而到了以色列王耶罗波安二世执政期间(公元前789~749年),以东和其邻国间持续有边境冲突与对峙。 一12提幔、波斯拉 关于这两个以东地名,分别参见耶利米书四十九7与四十九13注释。 一13公元前8世纪早期的亚扪 如同以东,亚扪这外约旦国家间歇地反抗以色列人的统治(代下二十1),而在公元前8世纪时被迫向犹大进贡(乌西雅王执政时,见:代下二十六8)。政治情势转变的证据,在一份亚述资料来源中提到8世纪时,亚扪使者来到卡拉(Calah,今称“尼姆罗德”Nimrud)进贡。不过,第一位列在亚述文献中的亚扪王是哈哈许(Hahash)之子朔比(Shobi,提革拉毗列色三世于公元前733年所列)。 一13对待孕妇 将怀孕妇人剖开的行为很少提到。在一首诗歌中有以此称颂提革拉毗列色一世(约公元前1100年)的征服。另外在一首新巴比伦的哀歌中也略有提到。 一14拉巴 关于这亚扪首都的城市,参看耶利米书四十九2注释。 二1公元前8世纪早期的摩押 关于这个外约旦国家,在公元前734年提革拉毗列色来袭之前的情况,公元前9世纪中米沙的摩押碑文是圣经以外的唯一文献证据(比较:王下三4~27)。根据猜测,敌对关系可能存于摩押与犹大、以色列间,只是没有具体证据。亵渎以东国王遗骨的罪行,可能是以东与犹大联盟的表征。不过,没有恰当的历史背景之下,这件事仍然是个谜。 二1焚烧尸体 这种行为的缺德性质,不只是在冒犯以东列王的坟墓,更是在进一步焚烧骨头以得石灰(见:赛三十三12)。如此遗体所有的荣耀与尊重都被夺去,而摩押人能够指出用这种方式制造的石灰涂过的房子和墙。关于挖掘人类遗骸,请参看:列王纪下二十三16注释。 二2加略 也在米沙碑文中提到,这城市有摩押神基抹的庙,被指为是el-Qereiyat和Khirbet Aleiyan(见:耶四十八41)。 二6~16 以色列的罪 二8讽刺的性质 在阿摩司的控诉中,对于富人最大的讽刺是:他们在献给神的殿中之圣坛前毫无节制。他们可能有合法权利在呆账的情况下拿取衣服,或是用穷人冒犯所罚的款项来买酒。不过雅威说过(出二十二25~26),穷人愤怒的呼喊将被听见,“因为我是慈爱的神”。就像在亚弗内扬碑文中工人的例子,债主不只应遵守法律,也该考虑到夺债务人物品将会使他们无法维生(见:汉谟拉比法典,禁止夺取债务人的牛)。 二9除灭亚摩利人 此处提醒以色列神圣战士的作为。在征服之前,雅威让以色列人打败亚摩利王西宏与噩(见:民二十一21,二十一24~30注释)。因此,亚摩利这个名字成为迦南居民的同义字(见:士一34~36,七14)。 二9上灭果子,下绝根本 阿摩司使用一种称为“对合法”(merism),就是用两个相对的观念来表达整体意思的笔法,描绘亚摩利人的完全毁灭。这是先知预言中常用的方式。(见:赛三十七31,何九6),亦见于腓尼基的诅咒方式(公元前5世纪伊斯蒙〔Eshmun 'asor〕碑文):“愿他们上无枝、下无干”。 二11拿细耳人 关于这群自愿立誓洁净的特殊以色列人,见民数记六1~21注释。 三1~15 以色列的罪案 三2认识的族 这里希伯来文所用的动词是“认识”。阿卡德文献中亦有同样的俚语描述家神为其敬拜者提供照顾。 三4狮子的行为 狮子狩猎时会吼叫以使猎物在狮子攻击时因惧怕而僵住。狩猎成功后,狮子会拖猎物的一部分回窝,以便稍后食用。它躺在窝中时,可能低声咆哮以表成功的喜悦,或是警告其他猎食者保持距离。类似狮子行为的范例,请参看:以赛亚书五29与以西结书二十二25。 公元前8世纪以色列经济与社会阶层的改变 因着公元前8世纪一开始所发生的政治变化(亚述扩张和攻获大马士革),以色列得以拓展其经济利益以及恢复其在外约旦地区的一统治权。此外,本世纪前半部,以色列与犹大都是由强势的国王长期执政(分别是耶罗波安二世和乌西雅王)。这使得建立全方位的经济政策更为容易,其焦点集中在大量生产出口货品,例如谷物、橄榄油、葡萄酒。萨非拉和低谷地的广大地区已经用来生产小麦(代下二十六10)。在公元前8世纪,精英分子得以在小山丘农田和乡村实行这套经济政策。结果,先前试着分散农牧潜在风险的农业策略被颠覆,而土地用来种植特定的经济作物。负债累累的小佃农,所拥有的小小土地被整并成为大产业。然而这种极有效率的土地利用方式,消灭了先前乡村文化中的混合谷物栽种,土壤更快耗竭。田地休耕和在丰收后的田地上放牧,则被迫停止或遭到严格控制。在这新政策之下,试图增加输出,导致佃农阶层真实面临饥荒的问题,而贵族与商人等级却可以耽溺于其腓尼基商业伙伴所提供的奢华货品中。所以,在面对家乡基本物资(如小麦与大麦)涨价之外,贫困的佃农发现自己被迫成为债主的奴工,或成为临时工。看到他们被踩在雇主剥削的脚底下,被贪婪的商人所欺骗,卖给他们掺假或低等的谷物为食,难怪阿摩司痛批富人缺乏对穷人的关心。在这样社会不公义、农业特化和经济投机的气氛之下,先知提醒以色列人他们盟约的义务。就像公元前20世纪埃及《善辩之农夫的故事》,阿摩司警告他们,败坏的士师与不诚实的商人,不能期望从愤怒的神得到任何怜悯。 三5猎捕雀鸟 古代用陷阱与网罗猎捕鸟类的方式,请参看:何西阿书七12注释。有学者沙洛姆·保罗(Shalom Paul)提出相当具有说服力的见解,认为译为“网罗”的字应该作“饵”解。因为众所周知的,鸟必须以饵诱入陷阱。 三9撒玛利亚的山 虽然撒玛利亚这座城是位于单一丘陵之上,不过这首善之都是被一群更高的山丘所环绕(见:王上十六24注释)。如果先知说的是一个可以看见撒玛利亚最终毁灭的最高点,那么这些山丘就很适合。 三11预言距离实现的时间 阿摩司约在公元前760年说话,可能认定亚述人最终会作为神惩罚以色列人的工具,不过他没有道破。无论如何,公元前722年撒玛利亚与以色列国将落入萨尔贡二世的亚述军队手中,而人口大多被迁到亚述帝国的其他地区。 三12牧人的责任 古代美索不达米亚条文(包括苏美尔法典、汉谟拉比法典,以及赫人法典)都包含了一条款,用来帮助动物被狮子或其他猎食者夺去的牧人。 牧人作见证,在众神面前发誓。或许,若有任何肢体的证据(像是“一片耳朵”)也会被呈上。如此牧人就避免偷窃的嫌疑。他所带来的残骸,并不意味存活,而是丧命的证据。 三12床与榻 在将发生的破坏中,撒玛利亚贵族以及富商的屋子会被掠夺。逃离的难民只能够带着小部分财富。阿摩司用只能找回床的床头板与角柱,讽刺他们的困境。这样的讽刺也见于六章4节,先知谴责富人把钱浪费在象牙雕刻的床与榻上。 三14伯特利祭坛 关于耶罗波安于王国分裂时,建立在但和伯特利的皇家祭坛,请参看:列王纪上十二29~30注释。尽管伯特利与亚伯拉罕、雅各等族长的祭坛有关联(创十二8,三十五7),在阿摩司的时代却是耶路撒冷的敌人,因此其祭坛现被定罪为以色列背信的一部分。 三14砍下坛角 坛上的角代表圣所(出二十一13~14),并且也与赦免和赎罪有关联(利十六18)。砍去这些角,夺去了坛的特殊性,将其亵渎,变成不过是一块破石头。因此,以色列面对将要来到的破坏,任何庇护或赎其罪的希望都被夺去。 三15过冬和过夏的房屋 撒玛利亚富人展现奢华的其中一个表征,是拥有两处住所。夏日在撒玛利亚的住所,有着以色列中部丘陵地带凉爽气候的好处,而冬天的家,可能在温暖的耶斯列谷,让居民逃离酷寒的天气与温度。有一些范例,君王能够随着季节迁移,享受不同官邸,例如亚兰王撒玛(Sam'al)、巴若库(Barrakub),以及波斯王居鲁士。 三15象牙装饰 在古代撒玛利亚遗址发掘出大量用来装饰家具和Omride宫殿墙壁的象牙(亦见:王上二十二39注释)。埃及与腓尼基/叙利亚的风格都有使用,包括何露斯神的象征、莲花绽放,以及“窗中之女”图样。铁器时代的象牙与铜器时代晚期的不同(最佳代表是于米吉多所寻获的),多了玻璃与镶嵌的半宝石。这些象牙一部分可能是由原住在以色列的工匠所雕刻装饰,但更可能是昂贵的进口货。 四1~13 无效的审判 四1巴珊的母牛 阿摩司使用饲养良好的巴珊牛作为隐喻,再次显出他的背景是牧人。这些贵重的母牛放牧于外约旦这块地方的嫩草,耶尔穆克河两岸(见:申三十二14)。阿摩司将撒玛利亚富商贵族自顾享受的太太比作这些良牛。这些牛或女人都没有看见他们自己以外的需要或渴望(比较:赛三16)。这些女人像是全然自顾不暇吃草的牛一样,根本不能想象在他们多要一杯酒、多吃丰盛一餐时,可能有人正挨饿。此处指的是驯化饲养的牛还是未驯化的野牛,难以判定。两者在巴珊都有,也都合乎这比喻。 四1上流社会的女人 公元前8世纪前半,以色列的商人阶层与贵族所享的富庶,是亚述霸权扩张的直接结果。公元前802年,亚述王阿达德尼拉瑞三世攻下大马士革城,有效地把叙利亚从以色列政经首敌的位子上拉下来。因此,撒玛利亚城与其余的以色列享受了短暂的和平与富庶,自我放纵于奢华物品与新建筑计划中。阿摩司以那些富人的妻子为目标,特别把她们点出来,作为穷人受到压迫的根据。神的盟约已经把照顾弱势群体的义务交给以色列人,但阿摩司所见到的人,却是不顾念平民为其高生活标准付上的代价。 四2钩子、鱼钩 此处所用的希伯来文并不明确。有种引人的说法是,这节讲的不是用来抓鱼的东西,而是运输鱼用的(篮子与罐子)。这隐喻是从马里文献的预言中而来,其中国王的敌人被描绘成如同篮中之鱼扭动。在美索不达米亚的溪河中捕鱼是用编织的篮子(有时是荆棘编成)。事实上,美索不达米亚在公元前3000年以后,并没有使用鱼钩的证据。阿摩司关于以色列人在撒玛利亚遭围攻后被捉的隐喻,可能翻译成“鱼篮”较好。不过,如果真的是钩子,那有可能指的是在围城期间所用的拖钩,用来刺穿、拖行犯人。 四3哈门 由于这字只出现于此处,因此对于其意义有几种说法。有些学者认为是地名,是被掳者流亡之地。此说法之一是亚述的米尼山(见:耶五十一27),或是奥龙特斯河畔,加低斯附近的何珥摩(Hermal)。有人主张修改,只更换一个类似的字母,把harmon改为haddmon,译为“粪堆”,是最贴切的译法,因为那是一个适合弃置囚犯尸体的地方。 四4吉甲与伯特利的祭仪场所 伯特利有长久的祭仪活动历史,早自亚伯拉罕于该地筑坛(创十二8),和雅各在那里作梦(创二十八10~22)。对阿摩司而言,此城被耶罗波安指为两个主要的祭仪中心,具有不祥的性质(王上十二29~30)。吉甲的祭拜活动出现在以色列人过约旦河,约书亚建碑来纪念的叙事(书四19~20)。王国分裂后,吉甲因为与扫罗的关系(见:撒上十一15与十五21)可能被当成北方的敬拜场所。何西阿也谴责此地的败坏(何四15与九15)。 四4三年十一奉献 此处希伯来文解作“每三日”(和合本)或“第三日”较好(而非每三年)。有可能阿摩司讽刺北方王国祭拜活动的一面。有可能甘心献的祭和非必要的十一奉献(比较:创十四20)送达后不久即交给圣所,或与某种将来的事件或立誓有关。不过对阿摩司而言,这种频率的献祭不能取代真正的信仰或顺服圣约。 四9旱风、霉烂 农人再清楚不过,自然的力量可以对他们的作物造成什么伤害。此处神试着借由摧毁其丰收来得到以色列人的注意。首先西洛可风(sirocco,译注:从非洲北海岸吹经地中海和欧洲南部的干热风)吹走空气中以及植物所有的水分。接着,过多的降雨使得植物转为黄褐色,在田中枯萎。参看:申命记二十八22诅咒的注释。 四9剪虫(蝗虫) 昆虫对成长中的作物,以及橄榄树、无花果的叶子,可以造成大规模的破坏。关于另一个蝗虫群聚的例子,以及与神怒气的关系,请参看:约珥书一4~7。阿卡德的马里文献记载蝗虫降临某城,另一处又说丰收无法完成,因为昆虫群聚。关于蝗虫造成破坏的信息,请参看:出埃及记十1~20注释。 四13风和心思的关联 希伯来文中翻译成“风”的字,也常常翻成“灵”。主要不是因为这个字有两种意思,而是在古代世界中,人们觉得不容易分辨风和灵的差别。在美索不达米亚人的思想中,神祇借着托梦启示其思想,带来这些梦的信使叫做札基库(Zaqiqu)。这个常见的字指的是鬼、幽灵,是演绎自动词zaqu,意思是风吹,或神的气息。 五1~27 寻求耶和华 五5伯特利、吉甲 见四章4节的注释。 五5别是巴的邱坛 在撒巴遗址(Tell es-Saba',别是巴今址)挖掘到有角的祭坛,年代约在铁器时代第二期,提供了在此南方地点有祭拜活动的佐证。古代叙事诗中有提到此地点(创二十一33),也是撒母耳的儿子作士师之处(撒上八1~2)。希西家毁坏耶路撒冷以外的邱坛(亚拉得与别是巴,王下十八4),可能反映了阿摩司对这些地点的谴责。 五8昴星和参星,古代世界的星座 从巴比伦文献上的证据,包括阿米萨度卡王所做的金星表(Venus tablet,译注:记载金星的出现,第一巴比伦王朝,约是公元前1650年),可见当时的天文研究精准又有技巧。虽然星相学在埃及晚期与波斯时期的美索不达米亚很盛行,这种占卜的活动,解释征兆(见:赛四十七13)只是真正科学成果的延伸。有关于行星活动、主要固定星球、星座的记录,以及月亮每个阶段、日月蚀,都有记载。因着美索不达米亚与埃及对于星球与行星的广泛知识,圣经作者与先知要将这些天体归于雅威的创造,是很重要的(见:伯九9)。美索不达米亚星座包括动物的形状,像是山羊(天琴座)、蛇(长蛇座);物品如箭(天狼星)以及车(大熊星座);人物像是安努(猎户座)。星座中最出名的是昴宿星团(Pleiades),甚至常被刻在巴勒斯坦和叙利亚的封印上。新亚述文献保留了星座中星星的素描。公元前1700年一篇向夜之神的祷文,按名字向星座祈愿,呼求它们回答寻求预兆的占卜者。 五11石头房屋 这指的是用切割过的石头(称做ashlar)建的房屋。因为以色列房屋许多是以粗糙的原石建成。常常地基是石头的,但其上的构造是以晒干的泥砖建造。只有极端富裕的上层人士可以负担这种精工的石造建筑。这种建筑所用的石灰石采自靠近撒玛利亚的地方。此处所用的诅咒称为“无用之咒”,因为咒诅对方的心思与劳力成为徒然,而可以与巴比伦边界上的一块碑文作比较,后者呼求神祇让任何在偷来之地上建房屋的人,其房屋被夺走。 五12司法贿赂与迫害 阿摩司其中一个主题是批判社会不公(禁止贿赂的法律,见:出二十三6~8,申十六19及汉谟拉比法典)。国王与官员在法律之下伸张正义,这要求在庶民或智慧文学中有长久的历史。举例而言,一份巴比伦智慧选集中,说道:“寡廉鲜耻的裁判官”是接受礼物,“却让正义胎死腹中”之人。同样的,约公元前20世纪埃及文学中《善辩之农夫的故事》控诉“立法者准许抢劫”及“检察官姑息贪污”。公元前10世纪巴比伦“神义论”非难那些“一面掠空乞丐罐中粮食,一面将压迫者仓库装满金子”的人。 五20耶和华的日子 请参看约珥书二章附论,第1040页。 五21节期与严肃会 阿摩司的攻击是对着空洞、机械式庆祝的 h4ag?m,也就是三个主要的朝圣节庆的专用语(除酵节、收割节、收藏节,见:出二十三15~16注释)。宗教节庆提供了频繁的庆祝,共餐以及社交聚集机会。原本设计来赞美、荣耀神的,却没有为祂带来任何喜悦。 五23敬拜的音乐 美索不达米亚以及埃及,有历史悠久的流行与宗教音乐,显然以色列人也熟悉。职业乐师,如旧巴比伦马里文献中以及苏美尔城邦乌鲁克详载的kalu竖琴演奏者,很有可能是耶路撒冷圣殿中利未人乐师,和北方但、伯特利神庙乐师效法的对象。这些古代文明所创造的多种乐器、仪式用乐、忏悔祷词、哀歌、赞美诗,为近东地区设下了作曲与形式的标准。古埃及墓画显示出舞者的姿势以及许多种类的乐器。其中一个圣乐使用的专门技术范例,见于有关叙述创造故事的诗篇──诗篇八、十九、一○四、一三九篇。这些都包含了文字以及敬拜和圣剧演出用的音乐元素(前标题、声调记号,以及文字谐韵等)。 五26王的圣所 (和合本:摩洛的帐幕)有种错误的看法,认为摩洛神(Sikkuth,七十士译本作Moloch)直到亚述征服后才传入(见:王下十七30),因此有人尝试修订希伯来原文,使其读起来是“圣所”或“居所”。事实上,阿摩司的陈述可能反映出亚兰商人和其他旅人,对以色列人造成文化影响的程度。Sikkuth或dSAG.KUD与乌加里特文献中的尼努塔(Ninurta)神有关,也特别跟土星有关。 五26偶像的龛 这个翻译也是试图修改kiyyun这个字,为了把一个天神名字从文字中移除。美索不达米亚星神,亦即土星,在阿卡德文献中以kajamanu出现,意思是“恒者”,很适合土星的慢速运转。他们在节庆的日子会带着这些星神的神像游行。 五26你们的神星 由于此节提到的神都与土星这颗星球有关,“你们的神星”这句话事实上是指人民对于星神的膜拜。朝圣的行列带着这些神的神像与符号参与游行,穿过市街至其神庙,举行献祭、圣舞,还有其他宗教活动。不过,阿摩司是在讽刺这些行为。与其简单描述发生的事,他预言一个“最终”的行伍,只是这回人们带着偶像一起流亡(比较:赛四十六1带着沉重的偶像)。 五27掳到大马士革以外 由于阿摩司书从来没有直接提到亚述人,无法得知这是否为他说到以色列人将被掳时,要表达的意思。使用“大马士革以外”这样一个不精确的词组,令人想起耶利米的威吓“从北方发出”(耶一14),而两者都简单指着美索不达米亚的方向成为将来毁坏的源头。 六1~14 灾祸与控诉的神谕 六1撒玛利亚山 阿摩司的对句如果要有效的呈现,撒玛利亚山也会包含一个敬拜场所,如同耶路撒冷的锡安山。这有可能指撒玛利亚的卫城部分,庙宇与宫殿所在地。考量弥迦对撒玛利亚及其偶像的谴责(弥一6~7),以及以赛亚提到“撒玛利亚及其中的偶像”(赛十11),可能在耶罗波安二世执政期间,以色列的首都建造了大神庙。 六2甲尼、哈马 虽然其确实地点依然不明,古国翁奇(Unqi)的首都甲尼最可能是坐落在安提阿平原,靠近叙利亚的阿勒颇地方。哈马(Hamath,今日称作Hama,约在阿勒颇南方一百英里,大马士革北方一百三十英里处)在奥龙特斯河畔(进一步信息见:赛十9注释)。虽然两者皆于公元前738年毁在亚述手中,以色列在当时亦在进贡,因此阿摩司书年代不可能那么晚。我们对于阿摩司以前几十年的北叙利亚历史所知甚少,难以辨明他还有可能指哪些地方。 六2迦特 迦特目前被认定是萨非遗址,在米克纳遗址/以革伦南方五英里。非利士人五个主要城市中,它最靠近犹大。其地点虽然确定有铁器时代遗迹,却少有挖掘。该城位于以拉谷地,是从海岸平原到围绕耶路撒冷的丘陵地带的主要通道之一。在阿摩司时代,是犹大王乌西雅攻击的目标(代下二十六6有提及)。 六4象牙床 以异国风情或奢华的材料来制造床,令人想到申命记三11巴珊王噩的铁床(亦见:代下九17~19,所罗门的象牙宝座)。西拿基立的亚述年表提到犹大王希西家的部分,其贡品中包括了一张嵌有象牙雕刻的床榻。象牙装饰在当时普遍用于家具和墙板的镶嵌装饰。其中一个主要的来源是大象的长牙,从亚兰进口(当时叙利亚的大象还未绝种)。象皮与象牙,以及活的大象,都在当时进贡品之列。亚述拿瑟帕位于卡拉(Kalah)宫殿的挖掘,发现了一些相当精致,用来装饰墙面的象牙雕刻。撒玛利亚地区的发掘,也找到超过五百片象牙碎片,年代约是公元前9世纪至公元前8世纪。许多都有着埃及与腓尼基的艺术图样。 六4群中的羊羔、棚里的牛犊 对于能够负担的人来说,最佳质量的肉来自特别饲养在棚里的牛羊(见:玛四2),并且在屠宰之前,以大麦增肥。这些古代饲养场想当然能够以高价钱卖出牲口,并且广为人知(见:耶四十六21,耶利米关于过胖雇佣的暗喻)。这种羊(阿卡德语kirru)的例证见于公元前20世纪的乌尔第三王朝经济文献。 六6大碗喝酒 这里用来形容碗的词,通常与文化活动有关联(见:出二十四6~8;民七13)。这表示阿摩司不只是指控他们以大碗过量饮酒,可能还亵渎圣物。此外,考古学家在亚述晚期的尼姆罗德墓中,发现一些金酒碗,其中有些在侧面刻有亚述皇后的名字。 六6上等的油 古代世界中,参加饮宴的人常常都被慷慨的主人以上等的油膏其前额,在他们脸上,造成一种闪烁的光芒,也为给人与房间带来香气。例如,以撒哈顿执政时的一份亚述文献,描述他如何在一场皇家宴会中,用“上好的油浸湿客人的头”。因为本节阿摩司可能在控诉人民对误用宗教容器,或许他也指责人民使用原本用作宗教仪式的油(见:出三十31~32) 。 六7荒宴 这里翻译成“荒宴”的字,原是一个专有名词,指的是葬礼的宴席(比较像是节日纪念餐会,因此用的碗与油通常与宗教仪式有关)。尽管这个词在其他闪族传统中广为人知,却仅用于此处与耶利米书十六5。圣经以外关于葬礼餐宴的参考资料,见于乌加里特文献、埃及伊里芬丁的亚兰文献,以及布匿、拿巴提、巴尔米拉的碑文。这几节经文中列出的,都与盛宴有关:肉、酒、音乐、膏油、闲荡。 六10烧尸首 烧尸首并非常见的举动(但见:撒上三十一12与代下十六14注释),而此处动词的拼字也罕见。这引发几种不同的解读方式,例如原文指的不是焚烧尸体,而是涂敷香料于尸体,预备埋葬。 六10不提主名 神的怒气甚大,以至于撒玛利亚城的人口只剩下十分之一,而幸存者对雅威所行的事感到相当战兢,因此他们害怕提到神的名,免得发怒的神继续盯着他们。这样的情况下,“不要作声”这句命令是某种避凶咒语(就像英语中的 God forbid──“万万不可”),避免不小心激怒神(比较:出 二十三13;书二十三7)。恩利尔尼拉瑞(Enlil-Nirari,公元前1326~前1317年)执政时的亚述皇家文献提供一些信息。其中一篇记载一位皇家成员被宣布死亡时,王呼叫说“愿神不出声!”,他的目的可能是求神不要对其他任何人行动(或说话)。 六13罗底巴 (新译、现中、和合本意译为“虚浮的事”) 这是耶罗波安二世在外约旦战役中所占领的地点之一(王下十四25),通常被认为是汗默遗址(Tell'el-Hammeh),在雅博河北方不远,当时是亚扪领土。阿摩司把城市的名字念成 Lo-dabar(意思是虚浮),嘲弄这次的胜利。他嘲笑这些人在薄弱的成就中虚无的骄傲,因为与神的胜利相较,微不足道。 六13加宁 (新译、现中、和合本意译为“角”) 这个重要的地点是在巴珊的埃撒得遗址(Tell es-Sa'ad),耶尔穆克河北方支流边上(见:创十四5;马加比一书五26)。提革拉毗列色三世于公元前738年至公元前737年战役征服该地区后,以此城为亚述国的卡尼那(Qarnina)省首府。 六14哈马口到亚拉巴河 关于耶罗波安二世试图恢复以色列的边界,请参看:列王纪下十四25注释。 七1~9 其他惩罚 七1蝗虫 请参看四章9节注释。 七1王的草 虽然圣经中别处皆没有记载,这里指出王得以收取所割之草的一部分,作为租税的一种。 这可能是确保王的战车马匹与骑兵有足够草料的方法。亚述王亚述巴尼拔对一名部下的赏地谕令中,则有反例。该条命令豁免这位官员新得土地,不需缴交草、谷物或一部分牲口。 七7准绳 这个传统的翻译已经不再被接受,因为现在认定希伯来文 'anak 是与阿卡德语 annaku 同源,意思是“锡”。一条准绳会附铁或铅的重块,在建筑过程中,用来确定墙是铅直的。 学者沙洛姆·保罗认为这里指的是一面锡墙,象征以色列的防卫是多么脆弱、易碎(比较:耶一18和结四3的铁墙)。到目前为止,这个词的确切意义依然不明。 七10~17 亚玛谢抵挡阿摩司 七10先知预言被当成叛国 在整个古代世界里,一般相信先知不只是宣讲神的信息,同时也发出行动。亚述王以撒哈顿在对附庸国的指示中,要求他们报告任何人不恰当、负面的陈述,特别是先知、狂热分子、解梦者。因此,必须控制先知对王负面的话,以免造成各种混乱,也就不足为奇。我们或许可以理解,为何国王想要把那些说出煽动叛变、带来毁灭一类话语的先知监禁起来。 七13王的圣所 伯特利是耶罗波安王所建立的两个皇家圣所之一,用来给北国的人民作为替代的敬拜中心(王上十二26~30)。亚玛谢的职位是政治指派的,因为伯特利的祭司是由国王设立,而不像利未人,来自支派的后裔(王上十二32)。他自然就效忠国王,觉得任何对国王或是伯特利圣所的批评都是严重的冒犯。该座官方圣所就是王自己参与仪式活动的地方。 七14牧人 没有任何一个犹大中部山丘地带的村庄可以进行单一的经济活动。每一个家庭自己的土地上都有小麦和大麦田,以及小葡萄园,几棵无花果树、橄榄树。如此他们能够期望至少某些农业方面的努力有所成就。同样的,一些绵羊、山羊和牛犊可以作为经济上的保障。让这些动物放牧在山丘上非常容易,只要有个小孩看管(见大卫的职业,撒上十六11)。关于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同样工作,见于阿卡德文单字naqidu,指的是饲养牛、绵羊、山羊的人。 七14修理桑树 这种白桑树(学名Ficus sycomorus L.)源自中非东部,在铁器时代散布到埃及与近东地区。这些树每年可六获。因为这种树的果子较一般无花果树(Ficus carica L.)为差,主要是穷人在吃。椰枣园最多需要二十年才能够达到最大产量。他们需要极多的照料,因为必须以人工授粉。照料白桑树需要用手将果子划破或刺洞,促使乙烯气体增加,加快成熟。用来划破果子的刀,描绘于底比斯地区的埃及墓画。 八1~14 审判时机成熟 八5经济与宗教间的冲突 如同尼希米于数世纪后的波斯时期耶路撒冷所发现的,商人做生意的渴望,使他们对宗教法规与安息日规定的遵守,只剩下敷衍或甚至规避(见:尼十31注释)。周围的文化中,有许多宗教庆典(见:出二十8~11注释),但只有以色列受命遵守安息日,停止一切工作(见:出三十一12~17注释)。这种对交易的限制,引起摩擦,显然也促进腐败的商业行为,以“弥补损失”。 八5交易舞弊 阿摩司对以色列商人的控诉,不是以色列独有的现象。例如,对于商人使用假天平的控诉,见于埃及的《阿蒙涅莫普的教训》,以及巴比伦智慧文学中的一个词句。汉谟拉比法典也有一条类似论及庄家“用轻的秤去度量所借出的谷物或银子,用重的秤去量他们收取的谷物或银子。” 八6坏了的麦子 谷物商人尽其所能地从其物业中榨取利润,欺骗穷人,出售“麦糠”。《善辩之农夫的故事》针对那些货品“滥竽充数”的商人有类似的控诉。“坏了”这个原文字只在此处出现,但与“坠落”一字相关,显示最差的质量,或是剩下之物。 八8像尼罗河涨起 尼罗河流域有三个月的泛滥周期(自8月至10月),流量大涨的原因是埃塞俄比亚的季风雨量,流入尼罗河与其支流。虽然泛滥的高度并不一定,埃及人很早就学会借灌溉运河以及其他的方式,把尼罗河高涨所带来的一切做有效利用。 八9日头在午间落下 因为日蚀或月蚀在古代近东地区被认为是邪恶之兆,或神明的怒气,当时文学多有记载。其中代尔阿拉碑文上,先知巴兰预言众神决定“让黑暗取代光明”。日月蚀的时候,巴比伦月神“辛”的祭司会穿着撕裂的衣服,唱着悲歌。巴比伦与亚述的记录中,有许多信件与占卜书也提及日月蚀。许多是写给国王警告他们将有日月蚀发生,或是担保会持续通知王室方面日月蚀发生的可能性。关于圣经的例子,请参看:约珥书三15与撒迦利亚书十四6。 八10哀悼的方式 请参看创世记三十七34~35、利未记十九28、申命记十四1~2等的注释。 八12这海到那海 在干旱时期,人们费尽心力寻找水,将要从国的这端一直搜寻到那端。圣经的作者(见:诗七十二8,亚九10)经常用“这海到那海”来指东到西(从西边的地中海直到东边的死海或约旦河)。类似的措辞见于亚兰王阿齐塔瓦达的卡拉泰佩碑文“从日出到日落”(见:赛四十五6),形容从东到西,或是普世的说法。因为在此与“从北到东”合用,有可能是界定北国的南方纬度的边界。 八12北到东 南方边界已经在上一行界定出来,而西方边界非常明显。人们从伯特利可以继续往北探究到加利利地区,向着撒玛利亚或但城之类的地方;往东的话可到伯珊或基列的外约旦地区。 八14牛犊∕亚示玛 这个字不明确,有各种译法。英文翻成“羞愧”,但看起来最可能指的是叙利亚神祇“亚示玛”(见NIV附注;参新译本)。这个神的名字是来自亚兰文的“名”一字,也因此是为数不定的西北闪族男神、女神的简称(巴力、阿娜特、亚斯他录)。虽然正式开始敬拜亚示玛要到公元前722年才开始,但并不排除此神祇先前就在撒玛利亚受敬拜。后来敬拜亚示玛的证据,来自埃及伊里芬丁信函。 八14但的神 因为耶罗波安一世在但透过设立皇家祭坛,把对耶和华的敬拜制度化(王上十二28~30),因此阿摩司说“但的神”是很贴切的表达。他指的可能就是耶罗波安用来代表雅威,并且替代约柜的金牛犊。但城维持宗教上的重要性达数世纪之久,其证据见于公元前3世纪晚期的双语(希腊和亚兰文)碑文,上面写着“致位于但的神”。 八14别是巴的神 阿摩司指出别是巴的“神道”,至此完成他对以色列人拜假神的定罪。“从但到别是巴”是常用的词组,用来表示全地(士二十1;撒上三20),而阿摩司用来指出以色列人已全面背弃真神(亦见:摩五5) 九1~15 毁灭与复兴将临到 九1柱顶 为了要描述毁灭将多么彻底,阿摩司再次使用相对法。这次他的范围是从伯特利圣殿的最顶到最底,从装饰柱顶的柱头到门槛(见:番二14)。这有可能和以赛亚的呼喊叙述比较(赛六4),但或许也只是反映神威严的同在。古代近东提到类似毁灭的例子有墙、大门、门、门槛遭粉碎或破坏(包括《吉尔伽美什史诗》和图库尔提宁努尔塔一世的碑文)。 九2阴间/天上对比 阿摩司采用比较天上与阴间(见:诗一三九8)两者间天文距离的相对法。乌加里特《巴力与阿娜特之赞美诗》(Hymn to Baal and Anat)中,摩特神的自我炫耀也有这地下或死亡世界和天上生活的对比。在古代世界,天堂与地狱并不是被当成宇宙之外“灵界”的地方,而是代表宇宙的两个终极。 九3迦密山顶 这一系列用来警告以色列人无法逃离神怒气的对比中,阿摩司使用国内最高地点的意象。迦密山高达海拔一千八百英尺,巍巍峨峨,有浓密的森林以及许多洞穴,有些人可能觉得是绝佳的藏匿处(见:摩一2注释)。 九3海底的蛇 从山顶到海洋之底,没有可以躲藏之处。纵使是最深的地方,神也能令海蛇执行祂的命令(比较:拿一17)。以色列人深深知道神让海中巨大生物臣服的传说(见:诗七十四14与一○四26注释)。类似的竞争见于巴比伦创世史诗《埃努玛埃利什史诗》,还有埃及献给太阳神“锐”的诗歌,他必须一再击退蛇妖阿波菲斯,才能够完成环绕天空之举。进一步相关信息,请参看创世记一20、出埃及记七1、以赛亚书二十七1等节的注释。 九6天上楼阁 阿摩司试着表达神对所有创造的全然控制,始自天堂里多层或多楼阁的圣所或宫殿(比较:诗七十八69;赛六十六1)。这些“楼阁”连结着天堂的穹苍,却同时又立在水上(见:诗一○四3)。《埃努玛埃利什史诗》中有着关于这天上楼阁的记载。其中包括一段在巴比伦,为马尔都克神建造埃萨吉尔神庙(Esagila)的描述,写到众神“建造一座高塔,如同阿普苏(天堂以上之水)一般高”。以圣经与古代近东的观点,宇宙就是一座神庙,神庙就是一个微小的宇宙。 九7古实人 关于这群来自古代埃及南方苏丹努比亚地方的人,见民数记十二1注释。 九7迦斐托的非利士人 关于非利士人与迦斐托(克里特岛)的关联,参看:耶利米书四十七4注释。以西结书二十五16将其与另一群海上民族,基利提人相提并论。关于与亚瓦人(Avvites)的关联,见民数记二23注释。 先知使用普世救恩的主题来显出神对万民的顾念。非利士人与亚兰人,像以色列人一样,被带到巴勒斯坦,但是以色列人与雅威的盟约关系,特别点出他们要被惩罚。 九7吉珥的亚兰人 阿摩司在此将吉珥指为亚兰部族的家乡,但是列王纪下十六9提到吉珥是战胜的亚述人在处死亚兰王利汛后,放逐亚兰人的地方。以赛亚书二十二6似乎支持后者,因为提到吉珥与以拦的相关,以拦位于底格里斯河的东南方。提革拉毗列色一世(公元前1115~前1107年)的亚述记录中,提到这些部族于公元前12世纪迁徙至亚述。阿摩司在此处与一章5节可能是想要指出如同亚兰人被差回他们的根源地,神也可以这般轻易地把以色列人从迦南地派遣出去。 九9筛子筛谷 收获谷类的处理流程,包括在打谷场用橇压碎茎,去糠(见:耶四11),最后用筛子把谷粒与小石子及其他碎砾分开。此处提到的筛子(希伯来文kebarah)有大洞,以侧向、环形摇动时效果最佳。这种律动让碎砾被甩到外边,让谷粒落到地上,以便收集(见传道经二十七4)。新国际本原先将 s4eror 译为“谷粒”(和合本:“粒”),后来修正为“小石”,反映出筛谷的真实情况。 九12以东所剩余的 阿摩司使用“所剩余的”这个词组,另有两次(一8:非利士人,五15:约瑟)。此处他可能指的是以东地区的一部分,而非全部。 乌西雅王攻下以东港口以拉他(王下十四22),而后于亚哈斯王在位期间(王下十六6),又被叙利亚人和以东人夺回。讲到大卫王国的最后复兴,阿摩司可能对这重要的港口城市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