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滅自我的萌芽

可能是小時候經常被提醒要發掘「自我」,要自信地表達「自我」。面對喜歡的人,更多的是去傾聽。更需要抽離自我去看這個世界。今天看了木遙老師的文章當我們談論內觀的時候我們談論什麼,文章中說道:

當我們提到痛苦這件事的時候,我們常常會忽視它其實包含了兩個不同的層面:痛(pain)和苦(suffer)。痛意味著自己的神經接受到了某種訊號,這是件完全客觀的事實。而苦則意味著自己的心靈對此表示厭惡和排斥,這是純粹在主觀層面所發生的事。

現在我們想要解脫自己的痛苦。我們可以試著直接回避這個神經訊號,比方說用麻醉的方式遮蔽那個感知,但是很顯然,大多數情況下我們都沒有條件這麼做。所以更根本的問題是,能不能把痛和苦之間的鏈條拆解開,也就是說,在感知痛的同時不在心理上為之折磨呢?

答案是有的,而且其實說起來相當簡單:你需要讓自己專注而「平等」地去觀察這個痛的感知。所謂平等,是說盡量把它完全客觀化,不逃避,不退縮,不厭惡,不去激起任何心理上的反射和對抗。對這個感知觀察得越專注、越仔細、對細節分辨得越敏銳越好。然後你就會驚訝地發現,這個痛的感覺仍然在(而且更豐富更清晰了),但心理上的「苦」卻消失了。

我同意木遙老師的說法。某個夜幕降臨的仲夏,曾經認真的觀察過蚊子咬我的過程,不癢,很痛。我想在現在這一階段,跟朋友聚會聊天時,對話中盡可能地少用類似「『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朋友發生了什麼事」的開場白。

一個月後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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