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p 5.3 游览博物馆 – De Young Museum

文章的第一部分写于美国,是 De Young 的第一手感受;文章的第二部分完成于 2018 年中秋。

Part1 – 笛洋美术馆的数字体验

Part1 首发于少数派笛洋美术馆的数字体验

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一直单曲循环这首歌:San Franciscan Nights。如果你也喜欢旧金山,可以试着听这首歌,看这篇关于旧金山笛洋美术馆的文章,而我就是一个讲故事的人。

笛洋美术馆简介

笛洋美术馆主层

Memorial Day 假期的第一天,在朋友的推荐下去了 De Young Art Museum,一直想写的博物馆的数字体验便有了契机。De Young Museum,中文名笛洋美术馆,位于旧金山近郊的金门公园内,与 California academy of sciences 面对面,与日本茶园比邻。

Google Maps 搜索 De Young Museum

从 Google Maps 上的大片绿色色块就能看出环境之清新,远离市中心和流浪汉。走在联合广场、Mission区,时常被不安全感包围。而这里,自然和现代结合的很好的地方,应该是大多数人对加州的第一印象。当然,这不是一篇游记,因为我想叙述的是博物馆的数字体验,以笛洋美术馆为例。

官方网站

热衷数字生活体验的人,去一个地方之前浏览官网应该是习惯,从官网的精美程度可以窥视一些细节,比如该博物馆对数字体验的重视程度。此外还可以提前获知不少信息,比如有些博物馆在周一闭馆,比如最近有哪些特展,比如直接网上购票。笛洋的官方网站界面做得很现代,feature的特展横幅很显眼,一下子就知道目前重点展览的内容。相较之下国内的一些省级博物馆要差一截儿,包括台北故宫博物馆,感觉上像上个世纪的页面风格,当然我是很喜欢这四个博物馆的,其中南博和台北故宫博物馆都去了不止一次。用手机打开网页的官网界面依次为笛洋、台北故宫、苏州以及南京博物馆,以界面越来越差的顺序。总感觉国内博物馆官网比较规矩,有模板可依,且缺乏创造性,也有可能是博物馆性质不一样,国家级别的可能就偏向严肃大方,笛洋美术馆就显得更鸟语花香。

四个博物馆官网

再看笛洋,大大的tickets直接告诉你,买票点这里。这也是因为苏博和南博都是免费的,而台北故宫可以凭「台湾好行」的牌牌或是学生证打折,几年前,我用南京的学生证是打折的,嗯,点头。订票的时候,选择进入笛洋美术馆的的日期,选择目标展览,这里以我选的「The summer of love experience」为例,整个过程如下:

三步订票过程

那么,这样在输入信用卡信息之前的订单界面如下:

对于学生打折这件事我很开心,Audio Tour 我没有选择,因为我发现笛洋的官方 App 有类似功能,所以等现场去了再看,后来实时是我还是选择了 Audio Tour,请继续往下看。输入完信用卡信息后,收到的邮件包含三个内容:「拟物手法」的订单 summary,二维码门票以及场馆、交通信息。

订单 Summary
Summer of Love 二维码门票

可能是我的怪癖,喜欢电子 Receipt,一目了然的清爽,加上类似「整齐的撕小票」的拟物处理,这种电子小票无论作为存档用或是纪念,都是蛮不错的选择。值得注意的是,虽然你选择了参观日期,门票过期的时间却是很长的,在订单 Summary 中显示,The summer of love expeirence 在18年过期,但其实也很令我困惑,因为17年八月这个特展就会撤掉,某些程序员也是没认真写程序啊。

在 Memorial Day 假期第一天的早晨九点半,笛洋美术馆的现场购票处居然排起了长队。因为提前购票,我就打开 Spark 亮出二维码直接进入展馆,工作人员也是拿一台机器扫码验证。幸亏去得早加上提前购票,说实话你很难在美国某个密闭空间跟人肩碰肩地走,在笛洋负一层的特展馆居然做到了,而且是早晨的九点半到十点间。大家排着队一个个参观作品,确实没有人「围上去」,就是排在后面,也没人紧贴着你。每个人都给足了别人私人空间。因此,我都会建议网上购票,环保和省时。第一个大摇大摆的进去,有更多缓冲的时间,不用排队等着看作品。而且等你欣赏时,后面也不会有一堆人排着,至少对我欣赏作品是存在压力的,会想着自己不能占用太多时间。

iOS 应用

在官网获知有官方应用,于是打开 Apple Store 搜索 De Young 并下载,图标就是笛洋美术馆的外观。

笛洋博物馆官方应用

进入主界面后是四个页面,依次是 Mobile Tour(移动导览)、Map(地图)、Events(事件)和info(信息)。

四页面结构

其中地图界面是 3D 结构,完整且富有呼吸感地显示了博物馆每层的结构,点击对应层可以放大,查看你所在的位置。至于为什么是呼吸感,用简单地话来说是3D渲染得好,很灵动,就是打开后你会「Wow」,灵动之于在我的6S上还有些卡顿感,尴尬。

地图界面

一共四层,地下一层、主层、二层以及顶层的观光塔,点击可放大对应层的界面,这里以主层为例进行说明:

主层放大示意图

主层放大示意图列出了场馆的台阶、厕所位置以及 Masterpiece 的所在位置。如果你所处环境的周围有著名的Masterpiece层,用醒目的「白底黑色加号」标出,并提供免费音频导览。

Rainy season in the tropics

粗略浏览一下「白底黑色加号」,其实也不多。当你知道眼前这幅是一个so called masterpiece「Rainy season in the tropics」的时候,点击「白底黑色加号」显示下图左边的音频播放界面,点击箭头指向的 Text,则显示文字说明。

音频讲解以及文字版

这就是一个在应用内部免费语音导览的例子,但它能做的还有更多。而在特展 Special Exhibition ,对应的语音导览需要内购。

内购界面

Audio that moves you

语音导览设备

既然手机应用也有语音导览,那为什么还要在现场租用设备呢,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咨询了工作人员,讲解员说内容是一样的,不过特展在地下一层,最近一幢建筑在附件装修,影响到 Wi-Fi分布,而且地下一层的蜂窝信号很差,我就是为了负一层的特展来的,所以没什么可商量的,我还是乖乖掏钱租用设备。不像 Asian Art Museum 和 The Getty center 的导览设备是 iPod Touch,还都免费,笛洋这设备有点类似台北故宫博物馆的,或者说很不高级。

租用的导览装置

在此我还要提一下南京博物院的导览装置,它会随着使用者的移动切换音频讲解,有点移步换景的感觉,尽管时常中断、切换,但确实是浸入式体验的开端,你不愿意总是低头输入对应代码听讲解的,因为很烦。好的体验就是「懒」的表达。所以,如果不是为了省钱,我也希望导览员或者志愿者帮我深情并茂的讲解。还能问问每个作品和提出的问题都给你讲懂了。

移步换景的真实体验

笛洋美术馆的 iOS 应用也致力于提供「移步换景」的「幻觉」,而且无需租用多余设备,这一切都是因为 2013 年苹果开发的 iBeacon 技术。在这篇who is using iBeacons in museums 的文章里提到 iBeacon 技术的正确打开方式:

iBeacons (or Beacons) are being used across a wide range of museums around the world.   iBeacons can add interactivity to existing exhibits and services, enhance visitor experience and engagement, provide analytic insights to the museum – and even deliver an entirely new and engaging exhibit based on smartphone apps and the iBeacons themselves.

笛洋美术馆的外包团队Guidekick采用了这项技术,但在我参观笛洋时是不了解的,这是后来查阅资料发现的,而现场的体验又是怎样的呢?场景切换到笛洋主层的 Art of Americas 的场馆内,由于我对美洲的历史背景了解甚少,就打开应用的Mobile Tour 看看有什么资料。接着应用显示我周围有一幅重点 Feature 的作品「面具」,点击进入,碰巧的是当时戴着蓝牙耳机在听歌,它便开始播放,没有打扰到其他人。后来我又试着移动到另一个作品旁边,这一次它是自动播放的,我确信。因此,当下是体验还是不错的,尤其是戴着蓝牙耳机,有着跟南京博物院类似的体验,移步换景,自动开启解说。但缺点是有解说的作品太少,整个Art of Americans 就只有三处。至于文章This Museum Wants You to Use an Apple Watch to Tour Exhibits里提到的:

The app uses Apple’s bluetooth-powered location technology, iBeacon, to pinpoint where a user is in an exhibit. The Watch will then notify visitors with a vibration as they approach artwork. Using headphones, visitors can listen to audio recordings of explanations of pieces and artwork.

要承认我没有注意到 Apple Watch的振动提醒,首先我认为这个 Apple Watch 应该内置 GPS,我的是支持的;也不是 Wi-Fi 信号的问题,因为是蓝牙传输。没注意到的原因可能是,不够接近目标作品,因为整个厅上千个陈设就只有三个解说,或者就是我没注意到。事实上,iBeacon 技术体验最好的地方是 Palo Alto 的 Apple Store,我每次都是刚刚进去就收到 Apple 的欢迎通知,其实这真是一个非常好的让体验保持一致的技术。

What can digital experience brings to us and museum itself

播客 a16z: Podcast: The Living Museum 也讨论了博物馆的 physical (肉身)和 digital (数码)体验,播客中提到已经普及了20年的「数字新媒体」这个称谓可以退休了,这些「新媒体」对于博物馆应该是工具箱里的工具一般。而现在的博物馆的 curator 们其实是一个story teller,应该如何给受众讲述一个最好的故事,而这样的目标背后又需要解决怎样的问题,很值得深思。其中有一个点我也考虑过,就是博物馆作为很好的社交场所,如何解决割裂的语音导览问题。作为单身狗,大部分博物馆都是自己一个人去,倒也轻松,跟着自己的速度欣赏作品,哪怕没听懂,我重复一百遍也没人嫌烦。但是,如果两个人或者更多的人去,这时候我需要分类讨论。可能有些是两个人去博物馆各看各的,回头两小时后门口见,这种很成熟的恋爱方式可能还不太适合普遍的中国CP们,这点应该不用辩驳。还有另外一种就是去博物馆谈恋爱的,对作品没有获取知识的渴望,纯粹闲晃抑或是饭后散步性质的,也抛开不谈。我想解释的是那种想一起看展览、讨论作品的多人社交活动(好累)。我认为最好的方式是付费请讲解员专门给你们一群人讲解和答疑;其次是大家租用一个语音导览,尽量保持一致的速度前进;最后是各用各的,因为比较大家对语音信息的梳理总有延时,有些人想 skip 一些,而有些人要 repeat一遍。这种割裂感在未来可能更突出,比如 VR/AR 眼镜的使用,可能两个明明在身边的同伴,却要在电子显示屏上交互。
再试想另一个问题,大家对同一件事物的感受总有偏差,所以尽管 curator 营造了这样一个故事环境,每个人还是感受到不一样的故事,这应该是博物馆需要的信息,大数据。博物馆可能需要用户对作品、场馆的反馈,使得博物馆变得更好(谁知道呢),比如在哪件作品跟前的人群最拥挤,可以帮助更好的布置展陈;比如用户的移动模式,用户是不是按照博物馆提供的顺序欣赏作品,题外话是位于 Mountain View 的 Computer Science Museum 的参观顺序简直僵化到可怕,就是醒目的 1-2-3-4…-N 的设置,没有太多迂回浏览的指引,你知道有时候太有逻辑和顺序,就不美了。

Museum is a good story to tell and how to tell the best is a question

心思灵敏的人会能体会到别人的用心。比如去餐厅吃饭,「餐盘被加热过再端上来」这样的小细节,就是用心。我在参观特展 The summer of love experience 的中间就感到了一点 curator 的用心。当逛到大约一半的时候,掀开帘幕,走近一间开放式的大房间,放着旧金山嬉皮时期的歌曲和四面迷幻的动态幕墙,随意的几张懒人沙发,此时我不想 lean in,我只想 lay down:

左下角 Real lay down 的阿姨很可爱

这时候,大家都躺下感受文章开头的这首 San Franciscan Nights

Old child young child feel all right
On a warm San Franciscan night

就是即使你在休息的时候也可以感受到那个时代的文化和迷幻,体验并不割裂,不会生硬的给你几个板凳让你出去休息,你在休息的同时能够 feel it,这就是 Curator 的用心。不排除我过度解读的可能,但是确实把参观变成享受,同时想到我在南京博物院等等累到死的场景,相较之下,就有些缺少智慧和融合的感觉。而此时的我想着,如果有一杯 flower child 就更好了。


Flower child

尾巴

就像打游戏、看电影,越来越好的科技会带来不一样的感官体验,数字体验就是感官的调味剂。博物馆不应该是神秘的古董,或是摸不着边际的行为艺术,可能是一种多重感官浸入式的体验,沉浸在 Curator 打造的故事中,同时需要你的情感付出。物理体验更袭击你的多重感官,而目前的数字/数码体验确实很难做到,但它终将会做得更好,我猜想你也不想插根管子到脑子里,然后直达高潮,但是新鲜的体验值得尝试。

最后,恰逢 WWDC 期间,全世界开发者的焦点都在SF Bay,所以有时间的话,开发者们可以去逛一逛笛洋美术馆,研究一下 iBeacon,看能实现怎样有意思的想法。

Part2 – Summer of Love 爱之夏的完整

1967年春夏,旧金山的 Haight-Ashbury st 散布反越战的 ”Flower Children” 们,头上戴着花,嘴里喊着 ”Make Love Not War”。

2017年春夏,在 Haight-Ashbury st 附近金门公园内的 De Young 美术馆特别展出了summer of love 运动的五十周年纪念。

当然,我没可能参加五十年前的这场运动,但这次展出的确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首先是极其鲜艳明快的配色,我也喜欢下面长靴的配色,靴子的里面可以穿明黄色的长筒袜,即使不会露出来。

获取「新」音乐的方法

接着是摇滚乐队演出的海报。


Psych Folk 风格的乐队 Love,在「爱之夏运动」时出了一张叫 Forever Changes专辑,收录在滚石专辑top500排名第40。海报是成员们在一起组成的心脏,这让我想起这两天做实验给小鼠离体成像,获取的心脏动态结构,

Projections of 心脏_5

这颗心脏离体二十分钟左右都还有脉动,起伏收缩,叫嚣着 i am still alive!!  Love 乐队主唱,自称「首位黑人嬉皮士」的 Arthur Lee在 十几年前去世,一场展览又重新拉回人们的视线,而对于我来说,这一切都是新的,着难道不是 Reborn?下面这张色彩依旧浓艳的海报,由手稿、黑白和最终成型的完整海报展示,


Grateful Dead 是 Palo Alto 的一支活跃于 Summer of love 时期的乐队,

The Grateful Dead were only one of several hundred rock groups documented by the heyday of San Francisco rock posters, from 1965 to 1971

The Posters of the Grateful Dead Archive 网站是乐队官网的介绍。在第三张海报下放写着售卖门票的书店,比如 City Light 城市之光和 Kepler’s Bookstore,误打误撞我曾经进去过,有一种似曾相识和把点连成线的神秘。在播客声东击西 #64 你不了解的那段硅谷源头,藏在旧金山这家地标书店中, 两位主播聊到乔布斯的科技和精神世界,也就是硅谷英豪(译自美剧 Sillicon Valley)与嬉皮士文化的结合,也是旧金山给我的独特感受。大街上的流浪汉自得其乐,Beat Generation 和数字乌托邦令人心碎与癫狂。

话题扯开,我想到发现音乐的方式。对于一个无时无刻每时每刻都最好有音乐陪伴的人来说,我发现音乐的方式有 Shazam 识别 BGM、Apple Music 相似推荐、作曲人 Song Book、Spotify station,又偶然间想起「儿时」的旋律,比如可米小子的求爱复刻板。而这次,从 De Young 特展的演唱会海报而开始了解一只乐队,好特别。

那些关于反越战的口号喝海报,于我而言又是什么呢?一个人生四分之一百的中国人,不远万里来到美国,看着这些有着强烈表达欲望的画面,是一种关于「我要表达」的欲望。我是主观意义上的我,对自己的了解来源于逃离肉身,撇开我是我的意象,思考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原来我是这样的人啊,常常喃喃自语。这副肉身又提醒着我触觉的统一,左手摸右手时,左手和右手同时的感受,只有自己了解吧。左手三颗茧,右手也是。

Make Love Not War


反越战。一张写着”GIRLS SAY YES to boys who say NO”的海报,让我对自己的英语有了不一样的认识。这是啥意思?

  • 「对说不的男生,女生说好?」
  • 「对说不的男生,女生说对?」
  • 「对拒绝自己的男生,女生说好?」
  • 「对拒绝自己的男生,女生说对?」
    这篇文章给出了一些答案,

Three young and attractive women are depicted sitting on a couch, seemingly directing their message to the men viewing the poster.

The girls promote the fact that only boys who oppose the draft and burn their draft cards or something of the like will find the fortune of having a pretty lady fall in love with them.

If they do give in to the draft, they will be swept away to grueling war and never know true love and happiness, because what girl in her right mind would want to be with a man who agreed with violence and murder

更易懂的,比如这篇文章的解读,

The poster’s meaning is simple. Baez wanted to encourage women to be with men who did not want to fight unjustly for their country. The poster is directed at men, promising them that women will find them attractive even if they do not go into the military. The “yes” meant an agreement to sex, not just a night out with a man. So these women, in dating the draft resisters, would be supporting the anti-war movement.

Make Love Not War 的口号在今天的意义是什么?日本艺术家北野武都做广告呼吁草食男女要有欲望,增加一种叫「血腥」和「血性」的粘稠剂。可能就是一种 Make Love Not War 的小清新版本。

一种完整

往下走是 Whole Earth Catalog,为数不多我认识的东西。在某期 IPN 的播客里听过,在某篇一天世界的博客里写道,

《全球目录》在廿一世纪的名声和已故的乔布斯有很大关系。在二零零五年面对斯坦福大学毕业生的演讲里,他把《全球目录》称作「Google 之前的 Google」。这个比喻很有力量,但在关键的一点上并不准确。作为工具的 Google,和作为工具的《全球目录》或万维网有一个深刻的区别:Google 的用户明确知道自己要找什么信息。「搜索」和「浏览」这两种行为,就好比有目的的游客和无目的的浪荡子(flâneur)。


先不说 Google 这样一个工具或是文化在中国的不普及度,对于中国人来说需要的是适合中文搜索环境的搜索引擎。就好比男生不能切身体会生理期的痛,美国人也不会充分了解「月有阴晴圆缺」的美。其次,相对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信息的几何级增长给「百科全书」这类的词增加了无数浓度。人从「我知道我不知道」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速度又加快了。

那么《全球目录》的全球指的是什么?答案可以从科幻小说家罗伯特·海莱恩(Robert Heinlein)的名言中找到:「生而为人,应该能够换尿布、策划入侵、杀猪、开船、造房子、写十四行诗、算账、建墙、正骨、抚慰临终之人、接受命令、下达命令、合作、独行、解决方程式、分析新问题、清理马粪、编程、烹饪美食、高效战斗、英勇牺牲。专业分工是给昆虫准备的。」

最近很厌烦一个词:各司其职,比如传统中国的家庭男性负责养家赚钱,女性负责家政系列。曾几何时外婆跟我的对谈中,我肯定了说女生只要花钱养活自己就可以,而男性要「养家」。先不谈什么是「养家」,我渐渐害怕的是一边对传统思想的挣脱,另一边在跟家人聊天时被逐渐渗透的「传统」。就像中秋节的今天,本应该在家陪同家人赏月,但自己吃了一天的外卖,处理数据发邮件运动洗衣服码字看书,孤独却圆满。去阳台看见一轮橙月,我想我应该活成一束光,包含所有光谱的那种。

地球是完整的,人也应该是完整的。

从 De Young 上九楼是一个 360 度完整的观景玻璃平台。远处看能看见一条银色的腰带,那是汽车驰骋在一号高速公路上,在加州阳光的普照下的反射光;另一边是 UCSF;往下看是 De Young 博物馆本体,一个随着时间变色的展品,展览也应该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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